我坐在水里,恨的没有东西摔,没有东西可以打,低头却看见自己身上,惨不忍睹,连大腿根都是青的。
屋里一片安静,也不知道靳昶在干什么,我忽然觉得自己也就那么回事吧,可能是自己把自己摆得太高了。要不然就是时间长了,靳昶习惯我了,没有原先那么喜欢。可是我还要背着那么个罪名!日他娘,他居然敢这么惩罚我!
这会回过神来我突然意识到我也可以生气,就算我的行为确实看起来很怪,可是我平时对靳昶是什么样就都是白做的吗?总不能千日的好处,一朝就会被瓜田李下的一个疑影给废了。那我是什么人?有什么意思?他当我是什么?我给他上就是为了好玩,不是喜欢他啊?
我从浴缸里自己出来,围了浴巾擦水,越摸身上越疼,照着镜子看脖子上都有牙印,胸口都惨死了,看的我眼泪又要下来。我披着浴衣出来,看见靳昶呆呆地还坐在沙发上,地上乱七八糟的都是我的衣服。我站了一步,没跟他说话,去卧室换上衣服,穿条裤子后面就疼得我直抽气,那混账王八蛋竟然说没事。
我穿着外套从靳昶面前走过去开门,他终于有反应了,跳起身的反应快的吓得我身子都是一缩,急急去开门锁,门已经拉开条缝了,靳昶硬是赶过来,一下就撞锁了门。我就憋气,他他他还特么要家庭暴力吗?那我谢佳树真是枉为男人二十几年,脸都不要了,跳楼算了。
“要去哪?”靳昶问我。
“回家。”我恨恨地说,又觉得委屈,“去我妈那。”
“你不能这么去。”靳昶急道,伸手就摸了我的脖子一下,喉结的地方被碰触立刻就发疼,被他咬坏了。
“要你管。”我扯住衣领,“让开。要打架吗?”
“我跟你打个屁。”他急着说,“你让你妈看见你这样,会吓着她。”
我要委屈死了,“你他妈还知道吓人啊。”离靳昶这么近,说完我就又想哭。
眼泪还没下来,突然就被他捏住了脸,他在头顶沉声喝我,“不许哭!”
“操,你还想让我怎么样?”我再也忍不住了,就觉得累得慌,眼泪滴下来两滴,砸到他手上。
我看见他的手抖了一下,他就急了,“怎么还哭呢?”
“你妈的!”我真想踹死他,他这是什么意思,做的时候哭就不重要了吗?你当我是爽哭的?眼泪却止不住稀里哗啦地掉,就觉得他真不拿我当回事,远没有我以为的那么喜欢我。
“苗苗。”他低低地唤我,手在我的脸上乱擦,我不住地推他,他干脆一把把我搂住,声音闷闷地说,“不要哭,我过分了,是我过分了,你不要我是我活该。”
“wǒ • cāo ,”我气得哭都停了,糙性子又上来,“我不要你,也得我说。你他妈抢什么台词?你以为你先说就很DIAO啊?”
“是是。”靳昶低着头附和,更搂紧了我,低声急促地说,“我就想说,我不是想要你而已,不是想要跟你做而已,苗苗我……”
“苗苗也是你叫的。”我叫唤完,心里忽然怔了一下,“你觉得我就是愿意跟你爽一把是不是?你是不是还这么觉得?你是不是总觉得我心里惦记别的?你是不是觉得感情上还是钟雯那样的妹子更让我愉悦?”
靳昶居然没有声音,像是在等我说话,那我是猜对了吗?
“wǒ • cāo ,”我气得又哭了,“那老子天天对你这么好,是图什么啊?老子是活雷锋吗?”
“苗苗。”靳昶更紧地搂着我,居然还他妈没有别的话。
“不许叫苗苗!”我吼了一句。
“是是。”他低声地应和,滚烫的面颊贴在我的额头,我被他紧紧搂在怀里,本来是想挣扎的,可是身体一陷进这个熟悉温暖的怀抱,就契合的不能动弹。
我不是想说这一句的,但是身子一软就冲口而出,“你明天不许上班!”
他搂着我的胳膊抖了一下,我吓了一跳,谨慎地想从他怀里退出去。他松了一半的胳膊,抚摸着我的脸跟我对视,“你……还想我陪你?”
什么意思?我没弄明白,没敢贸然说话。靳昶的表情就好像死了娘一样,小脸青白,看着我,却拘谨地笑了一下,“我还以为你气成这样,半辈子都不想见我了。”
“少他妈废话。”我脸一热,扭开头,“我要不要你还不一定,但是你明天要赔给我。”
“是是。”我眼角余光瞥见他似乎想笑,又很窘迫,又怕我生气,最后就像小媳妇一样低头。我登时大怒,我呸,你还装,我特么命都差一点被你做没了,你还装,你特么把小爷虐待成那样还狠心堵嘴不许哭,你特么还要装!
“我这个月都不想跟你上床。”我说,“但是你要天天伺候我,像奴才一样伺候我。从明天开始,小爷一顿饭都不要做!”
他连连点头,“那你今晚吃什么?”
操,这时候是说吃的时候吗?小爷我简直是刚被xìng • nüè 过!但是我想起来树莓蛋糕,“我要吃小烨最新做的那种树莓蛋糕,我要方的那种,不要圆的,圆的不好吃。”
“好,那我现在去买。你把衣服脱了,去床上歇一会好不好?我去把手机和电脑给你拿过去。”他连忙点头,伸手就来解我的衣服。
“我不要你去买。我都特么这么惨了,你要一直伺候我,不要离开!”我的衣服眨眼就被他脱下去了,他一边说好他去打电话叫人去买,一边过来抱我,我扳着脸被他抱去床上躺着。听他去找自己的手机,在客厅里打电话叫手下人过来一趟买东西。我连忙探头,“还要一个黑色的纸杯蛋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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