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做了个深呼吸,摆出迎战的姿势。

  我比他多一个筹码,他要的是活人,我并没有这个顾忌。

  

  这是我第一次正式的和人交手,没想到一上手就是险相环生。我会剑法,可是不常用。

  他的内力极高,正面交锋时我不能使使毒,十成里九成九会反害了我自己。

  我全力跑了这么久,体力已经跟不上,交手没过五十招,我就觉得手臂发软一点力气也没有了。我想他也看出来了。

  

  再对得几招,我的身法也渐渐窒滞,脚下不知被什么绊住,我心中一凉,暗道:完了。

  果然那锋芒毕露的宝剑已经架到我的脖子上,然后背上臂上腿上都是一麻,被封了穴道。

  后面那些人一拥而上,居然眼前一黑,一口大布袋从头上直套下来。

  我KAO,真是虎落平阳被太欺,这个打捆套一条龙的程序魔教这些崽子们真熟,难道平时就天天绑票谋生么!

  我恨得牙痒痒的,把这些人的祖宗八代都问候到了,当然,那个罪魁祸首家的所有前辈我也都没忘记。

  

  他们把我扛起来,我身上渐渐没了力气,又觉得憋闷,反正知道一时半会儿死不了。

  他们既已捉到了我,应该不会画蛇添足的去捉卫展宁了吧。我放心的睡了过去……

  

  再醒来时我躺到了床上,床还算软和。头顶是帐子,我的眼睛骨碌碌四处乱转可身子不会动,一眼就看到一个人影站在窗口。

  看到他就心烦。

  我身子不能动,那个家伙慢慢走近床边,手里还拎着一轴画。我斜眼看到那画上的人就是风华绝代的大帅哥我老爸。那人看了画又看我,冷冷一笑,道:“跑了大的,来了小的,倒也很好。”

  如果眼神能shā • rén ,他一定已经死无全尸死了N次。可是他竟然冷冷地说:“眼睛子都快翻出来了,不疼么?”

  呜,很疼,可是我不想示弱,用力的把头偏到一边去。

  “我又没封你哑穴,你为什么不说话?”他在床边坐了下来,一只手意图不明的放在我胸口。我想我是有些神经过敏,他的手刚放上来我就打个颤。

  他笑的那么狰狞,真白可惜了一张好皮相,心地居然这么坏。

  “你怕我……?还是怕我对你做什么事?”他的呼吸都吹到了我的脸上了:“不想被我怎么样,就乖乖开口。”

  好吧,不要钱的怕不要命的,不要命的也怕不要脸的……我就怕了你这不要脸的,你也不见得光彩。

  “你是卫风吧……”他低声问。

  “废话,你不是早知道了么。”我恨恨地说。

  “玉公子呢?”他紧钉了一句。

  我斜睨他:“我不知道。”

  “不知道?嗯?”他眼里有点凶光,声音倒是满温柔的,我的鸡皮疙瘩都起了满身。虽然惹怒他是不智的,但我也不能乖乖说我老爸在哪里啊。再说,我也真不知道他现在走到了哪里。既然这个家伙这么问,他应该是没被抓到。

  觉得他的手似乎有点蠢蠢欲动,我忙叫了一声:“喂--”

  他停下手:“想说了?”

  我翻翻白眼:“我是想问,你叫什么名字。”拖延一时是一时,再说,我确实不记得他叫什么了。将来有朝一日我要报仇的话,仇人叫什么我都不知道,那不是太逊了,仇还怎么报啊。

  他眼里那危险的光芒不知道为什么又更亮了些,脸色很黑:“你胆子不小,竟然连我的名字也能忘记!”

  KAO,皇帝叫什么我都不记得,还能记得你啊!你不过就是个qiáng • jiān 犯!

  当然,上面一句话我只敢腹诽,没胆子吼出来!

  他揪住我的领口,“嗤---”一声极清脆的裂帛声,我的衣服变成了两块破布,在床前面飘啊飘的落地。

  呜……不要……

  我本能的瑟缩起来。忽然窗子外面有人说道:“左使,你不可对玉公子无礼,教主的禁令你难道忘了么?”

  不可无礼?你们一群人TMD早对我XXOO无礼之极,现在又来假惺惺说什么不可无礼!其实我心里明白,他们要捉我是不会手软的,但是……不能对我那个那个。

  

  呜,虽然大坏蛋把手收了回去,但是我心里更凉了。

  原来我老爸的境界这么不堪……凭我在现代看了N部言情N部耽美的经难来判断,我家可能就是因为老爸长得貌若天仙玉树临风,招来横祸。魔教教主化身王老虎强抢良家美男,一关多少年终日里XXOO,OOXX个没完没了……可怜我的老爸求救无门欲拒无力苟且偷生……

  哎,不对。

  苟且偷生……这个词有问题。虽然和这个老爸不熟,但是短短这两天我看出他性情是满刚烈的,我帮他上药他都不大乐意,非要自己来不可,还是我搬出……尽孝这两个崇高的字眼,他才勉为其难让我碰……

  他为什么会苟且偷生到现在?

  他为什么没有自求短见……当然我不是咒他去死,我只是想不通,那教主是否还拿住了他什么把柄短处,或者以别的条件要挟他不可以自尽……

  

  越想越恨。

  

  大坏人虽然停下手,拉过被子给我盖上,却不怀好意地低下头来说:“我叫傅远臣,给我记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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