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目瞪口呆。

  这种身手的人居然……居然在我家收拾盘子碗……

  真是……真有狼毫笔粉刷厕墙的感觉……

  接着又有人进来,服侍我还有卫展宁漱洗。

  我拿上好的香茶漱口,心里恨恨难平,故意鸡蛋里挑骨头。

  “这个里面搁什么香料啦?”我冷着声音说,对那杯中水皱眉头。

  那个伺候我的青衣小仆不过十四五上下吧,头低得我只能看见后脑勺:“回公子,是茉莉花。”

  我马上借题发挥:“我最不喜欢茉莉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