摸摸下巴,箫老大脑中灵光一闪,「我知道了!你去卖了对不对?男的女的?在哪找的?」

立时,一股塑料烧焦的难闻味道冒出。

等炎颛注意到,才发现被他握住的高级可调整型病床床架已经烧熔了一段。

箫和愣愣看着白烟冒起,愣愣看着那缺少的一块,嘴巴张了又张,脑中还没反应过来,人已经爬下床,手自动把薄被迭好,靠紧床架放,再加上一个枕头。

好了,这样弄的话,不注意看应该不会很快被发现吧?

「咳,小炎啊,不早了,我们走吧,反正费用已经交过,我看也就不用再跟锺舍打招呼。至于你怎么赚到那笔住院费的事,呵呵,那个我们以后再谈。」

炎颛还在看自己的手掌。不行,他的控制能力还是太差,老是会被心情影响。

「小炎?」箫老大谄媚的、小心翼翼地从炎小弟手中拿过那个黑色大塑料袋。

炎颛转头,手一伸。

箫和明白,把塑料袋双手奉上。至于他和朱迅谈定的事,还是等等再跟炎大侠提吧。

锺舍站在病房窗前,看着箫和与炎颛两人一前一后从医院大门走出。直到两人的背影被人群淹没。

这两人真的很奇怪。

首先他们的真实身分就是个谜。

说他们没钱吧,可所有费用又都交齐了;说他们有钱吧......那个黑色塑料袋中大概装了不少医院的财产。如果不是有人报告,他都不相信箫和会连厕所里的卷纸一起拆下来拿走。

踱步到床架前,抚摸着那明显像被高温烧熔的一段缺口。锺舍欣慰地笑了。

我们还有希望,不是吗?

话分两头,且说回到雇主住处的青萍,正在想念热情帮助她的箫大哥,以及那位炎二哥。

闭上眼,感觉眼前似乎都是炎二哥的影子在晃。

有点不苟言笑,没什么丰富表情的脸孔让他看起来像个大男人。但青萍能看得出来那位炎二哥的真实年龄肯定不会超过二十岁。

年轻,俊帅,高大,强壮,虽然有点过于沉默寡言,但这样才是男人不是吗?

而且他还很会照顾人。听护士说,自从箫大哥入院以来,就一直都是炎二哥在贴身照顾,从端茶倒水到洗澡上厕所,几乎照顾得无微不至。

一位冷面热心的男子。看起来冷酷,其实会对自己所爱的人非常体贴温柔。

他对他哥哥都能这样,如果是他爱人呢?

作他的女朋友一定会很幸福吧?

看样子也不像是会花心的人。

那位箫大哥也不错,热情助人,外表也称得上英俊高大。只是......为什么只有在看到炎二哥时才会心跳得这么厉害?这种感觉是从前从来没有过的。

我是怎么了?

明天要不要去网吧给箫和发封信呢?也许她还有机会再见那人一面,也许再见时,她会明白那种感觉到底代表了什么。

「......」

她好像听到了什么声音。

这声音自她上床没多久就开始出现,但等她凝神细听,声音又没了。不经意的时候又冒了出来。

声音没了。

青萍屏住呼吸。

过了一会儿,「......」

青萍没动。

现在不但有的声音,还有嘎吱嘎吱声冒了出来。

她听出来了,这种声音她一点都不陌生。这是老鼠在啃木头的声音。

不过这高级公寓楼竟然会出现老鼠,这倒让她很惊讶。

不行,得抓住这只鼠辈才行。否则让雇主知道家里有老鼠,那还不以为是她没把家里打扫干净才会招的?青萍竖起耳朵仔

细去听声音传来的方向。

也许九成的女孩子都害怕老鼠,但她不怕。从小在农家长大的她,还见过跟猫一样大的野鼠呢!

听声音应该不在她房间里,好像是从客厅传来。

青萍轻手轻脚掀被下床,打开灯,轻轻拧开门柄,蹑手蹑脚向客厅摸去。

声音一下子没了。

青萍带上自己的房门,以防止等会儿老鼠跑进来。

现在除了开放式厨房和客厅,其它门都是关上的。

打开客厅和厨房的大灯,从储藏间摸出一把塑料扫帚,青萍一点点向沙发的方向挪去。

单手把两人沙发挪开一边。

嗖的一下,一小团灰影迅速向浴室方向跑去。

「死老鼠!我让你跑!」青萍举着扫帚就追了过去,看准就打!

什么叫抱头鼠窜?

这就是!

鼠少被追得上天入地,不时还会被扫帚边扫到一下。

这个泼妇!她竟然不怕老鼠!

鼠少又气又怕,竟倒转头向青萍脚下窜去。

青萍伸脚就踩,没踩着。

吱吱!吱吱!老鼠也有生存权利!凭什么打猫就是虐待动物,打老鼠就是天经地义?你们人类太蛮不讲理

鼠少东窜西逃,好不容易才逮住一个空隙,窜进橱柜底下不出来了。

牠这是遭的什么罪?!

为什么到哪里都被人追打、被人迫害?在医院里看到那、那......吓得差点被人当场抓住,好不容易溜上一辆汽车来到这座公寓,还没找到吃的呢,又被人发现。

呜呜,我的命好苦。

「死老鼠!你给我出来!」

青萍穿着拖鞋跺脚大叫。时不时的还用扫帚拍打橱柜一侧,希望能把老鼠吓出来。

妳叫我出来我就出来,那我多没面子!鼠少抵死不从,躲在缝隙里一动不动。

青萍冷哼两声。死老鼠,不出来就烫死你。想到就做,拿起灶台上的保温瓶,打开盖子就往橱柜底下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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