顺便看了他师傅後脑勺一眼,凑到箫和面前耳语道:「他的小,箫箫以後不要他。」

  箫和无语地看了看这傻孩子。

  正逢十字路口, 炎颛突然猛踩油门快打方向盘来了一个弯道大飘移。车中所有生物发出尖叫, 阿福脑袋撞到车窗上,尖头滚下车座,箫和紧抓扶手张嘴狂喊。

  熟练地踩踏离合器推换挡稳下车速,炎颛一扫惊魂不定的众人,不屑地道:「雄性比的是老二不是胸,一群白痴。」

  箫和差点没气晕了。

  

  与此同时, 一辆警车从他们身边驶过。

  该警车内两名警察恰好看到弯道飘移这嚣张的一幕。

  「够牛B!」开车的年轻警察佩服道。

  另一名三十出头的英俊警察笑,「就是交警同志们要头疼了。」出於工作习惯,他下意识地转头想看清那辆出租车的车牌号码,

  「我看他好像没什麽违规。对了,头,受害人手上怎麽会有你的名片?」年轻警察好奇地问。就因为在受害人的钱包里发现了他们周队的名片, 城东分局这才通知他们过去。

  「啊?」被年轻警察这麽一打岔, 周放一闪神,那辆技术惊人 出租车就没入车海找不到了。可惜,他只看见了开头两位数。

  「哦,你说名片啊。我听城东分局的同事说,受害人姓王,叫王美晴。有印象了吗?」

  「啊!是那个疯女人?」一提到受害者姓名,年轻警察立马印象深刻。

  「当时这女人就是头你审的吧?乖乖, 三小时不说话,一开口就跟疯子似的。一说要找她家人,竟然又哭又闹。我当时就猜这女人肯定有问题,啧,你看, 如今出问题了吧?」

  「小刘!话不能乱说。」

  「我知道, 我就是说说而已。唉, 头你说她当时要是肯跟我们说说,不是闹著要走,说不定也不会被他丈夫抓住关起来折磨。就为了一点钱。」

  「那可不是一点钱。」

  「是啊,八百万,足够让很多人疯狂了。好好的一对夫妻,何苦。」

  周放微微叹了口气,「各人有各命。」

  「头,看不出来你还讲宿命论。小心马政委找你去听课。哈哈!」

  「开你的车吧!」

  周放目光投向远方,他不相信宿命论, 但他是相信人生其实是个多项选择题,而且无时不刻不在让他选择中。如果王美晴当初选择留在警局说出她的困扰,如果王在这段时间中选择联系他, 如果他选择忘记那个人……

  

  「等等,这是哪儿?」箫和喘过一口气正准备找这妖怪算账,

忽然发现窗外景色不对。

  「天上。」

  「我知道这是天上!」箫和几乎要抓狂,「我还知道你把这车改得比赛车更赛车,可它什麽时候变飞机了?」

  「谁说它变飞机了?它只是飞起来而已。」炎颛表情不变。

  箫和深吸一口气让自己镇定下来, 硬是挤出一个笑容,道:「小炎,」

  「嗯?」

  「它为什麽会飞?」

  「南山仙侠传看过吗?」

  箫和还没回答,那边已经从座底爬上来的尖头就叫道:「看过看过。」

  炎颛点点头。

  箫和一头雾水。

  看箫和还是不明白, 炎颛只好耐著性子解释:「他们有飞剑。」

  「然後?」

  「所以我有了飞车。」

  尖头恍然大悟,激动地蹿到前面叫道:「大人您什麽时候教我们炼飞剑啊?等我鼠少有了飞剑,吱吱,媳妇肯定要多少有多少,嘿嘿!」

  而原本捂著脑袋一脸怒气用眼光杀师的阿福此时表情也变了,又想上前询问,又一时拉不下面子, 当下就嘟起嘴向箫和委屈地看了过去。

  炎颛皱眉,「踩著剑飞?你们脑子被驴踢了?」

  两小加箫和一起茫然地看向 。

  炎颛摇头,「我就一直想不通,人类不是讲究享受的吗?你们这麽努力发展科技糟蹋地球也是为了让生活更好。既然如此,那选择了另外一条发展之路的修行者们为什麽一定非要踩著剑飞?还有骑扫帚?你们不觉得别扭?不觉得不舒服?」

  箫和突然笑了起来, 「这是意淫。而且剑可以变大嘛。扫帚……呃,那是西方人的习惯。」

  炎颛也不再去深究这个问题。他的传承记忆告诉他, 人类修行者中确实有把剑炼作代脚的人, 可真的是少之又少,而且绝对不会用作长途飞行。骑扫帚?会不会是巫族小孩在把扫帚当马骑的时候被人看见, 然後就此以讹传讹?嗯,很有可能。

  他现在力量还不足以控制比这辆车更大的大型物件进行长途飞行,等他力量再上一个台阶, 也许他可以试著弄一栋房子出来?或者干脆弄辆房车?

  箫和此时也顾不上生气, 想到了飞车的另一项绝大好处,当下就眯眼笑问道:「小炎,我们是不是很快就可以到达黄山?」

  「嗯。」

  「那我们是不是也可以直接降落在黄山上?」

  「嗯。」

  箫和脑中顿时浮现一副图画:黄山绝顶莲花峰上,一辆黄色的出租车稳坐莲台笑傲群峰, 一轮豔阳从云海升起,黄色的出租车被照耀得光芒万丈……

  「我们还是停在停车场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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