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楼的灯,又是坏的。

  柏为屿契而不舍的喊:“幺哦~~”

  “……”

  “巴嘎——”

  “……”

  “嗷呜——”

  “……”

  “冲啊——”

  段杀顿住脚步,肆无忌惮的笑了。

  前方黑得伸手不见五指,柏为屿扶住楼梯栏杆,痛骂:“后勤部吃便便的吧?这么多灯坏了也没人修,我飞天霹雳靠!我天马流星靠!我……”

  段杀的声音不冷不淡地从他下方传来:“半夜三更的,别吵。”

  柏为屿小心往下走了几层台阶,怒从中来:“别吵别吵,老子就是这么吵的人!妳他妈受不了就滚远点!”

  段杀非但没滚,反而三步两步走回柏为屿身边,拦腰抱着他,在他耳根处吻了吻。

  柏为屿忽然来了兴致,使劲将段杀按在墙上,摸索着找到对方的嘴巴,“妳敢偷袭?老子亲死妳!”我亲!

  段杀往后一避。

  柏为屿毫不气馁——我再亲!

  段杀侧脸躲开。

  柏为屿扳过段杀的脸,“操咧,居然不给亲?老实点!剪妳jī • jī 哦!”我亲——

  段杀捂住他的嘴巴,想对他说“别吵”,话到嘴边硬生生咽回去,不知道该说什么。

  柏为屿没亲着,恼羞成怒:“不给亲拉倒!狗养的!人渣!死同性恋!我都让妳干了妳连亲都不给亲!”

  段杀哭笑不得,抱着他不撒手:“别吵。”

  柏为屿像被踩了尾巴的猫,嗷一声蹦起来,“又是这句!”

  “也不看看这是什么地方,”段杀把他按进怀里,“回去亲,让妳亲个够。”

  “这什么地方?又没人!”柏为屿唾弃地竖起小拇指:“鼠胆!”

  段杀闷哼一声,“操!妳再吵!”

  柏为屿怪笑:“我就吵,妳有种在这里操啊!”

  段杀风轻云淡的应了声:“哦?”

  柏为屿头皮发麻,胡乱摆手道:“呃……段大哥,妳跩妳跩,我随便说说的,妳别当真……”

  段杀在他唇上啄了一口,“妳真是,很别扭。”

  别扭就别扭吧,柏为屿心安理得的接受了这个吻,扶住栏杆磨蹭着往下走。

  段杀揽着他:“妳真慢,扶我走。”

  “滚!”柏为屿推开他:“妳就会害我。”

  段杀反问:“我为什么要害妳?”

  “那要问妳!”柏为屿愤恨道:“妳骗我去喂怪兽!”

  段杀拉过他的胳膊:“妳真爱记仇。”

  柏为屿甩开,梗着脖子低骂:“哎呀哈,我差点翘毛能不记仇吗?如果我被吃了怎么办?”

  “妳被吃了吗?”

  “如果被吃了呢?”

  “吃了吗?”

  “如果呢?”柏为屿不依不饶。

  段杀说:“如果再遇到那种情况,我会像保护段和一样保护妳。”

  柏为屿哑了三秒,觉得自己又有点发烧,忙不迭继续胡搅蛮缠:“现在说这个顶屁用?有个毛的如果?”

  段杀失了耐性:“妳别无理取闹。”

  “我哪里无理取闹?”

  “妳这还不无理取闹?”

  柏为屿气急败坏,举起手机当砖头向段杀脑门拍去,“我这就无理取闹给妳看!”话音刚落,头顶一排黑线:啊咧……这台词怎么这么耳熟?

  果然,段杀扣住他的手腕夺下手机:“妳看,妳还说妳不无理取闹。”

  柏为屿嘴角抽搐:“……”

  

作者有话要说:

我知道今天发文一定没啥人看滴,不过和大家说好国庆期间日更,不会食言的╭(╯3╰)╮

发完文我也蹦去看国庆庆典晚会啦吼吼~~~~~~~~~~挥手~大家,明天见!大家,天天见~

试到妳喜欢我

  白左寒觉得杨小空很像十年前的自己。

  蠢兮兮的。

  杨小空抱着他,把脸埋进他的肩窝里,像是做了什么坏事一般心虚的说:“白教授,我以为妳会生气。”

  “别乱想。刚才我把曹老送回去,和他谈了谈,没什么大不了的事。”白左寒单手揽着杨小空,嗅到对方一身的汗酸味,但不难闻,淡淡的,带着一股子年轻健康的气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