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孩说了一个大学的名字,魏南河的脸拉了下来:居然就是他那个学校!岂不是又要和乐正柒凑在一起?

  乐正柒观察着魏南河的脸色,小声说:“我考文博系,崔颦考的是历史系。”

  “那岂不是靠的很近?”魏南河一点都不给乐正柒面子。

  乐正柒丧眉耷眼地说:“也不是很近,还隔了一个中文系。”

  魏南河皮笑肉不笑:“看来妳们连地理环境都勘察过了呵。”

  乐正柒不满地在他胳膊上扭了一把,示意他回去再说。

  小气的老男人忍气吞声地对女孩挤出一个笑容:“乐正柒书念得那么差,也不一定考得上,呵呵,呵呵。”

  正说着,一个二十五、六岁的青年远远地唤了声:“崔颦!”女孩跑过去勾着青年的胳膊,叽里咕噜地说了几句话,还不时回头冲乐正柒拼命眨眼睛。

  魏南河冷眼:“她和妳眉来眼去什么?”

  “哪有!”乐正柒直皱眉头:“妳别疑神疑鬼的,她就是炫耀一下她哥很帅而已!”

  “她朝妳眨眨眼妳都知道她什么意思,”魏教授掩饰不住语气里的酸劲:“都心有灵犀了嘛。”

  乐正柒坐在课桌上,晃着两条腿,没好气说:“妳是来开家长会的还是来吃醋的?”

  魏南河没应,低头看乐正柒的联考成绩单。

  崔颦拖着青年跑来,介绍道:“乐正柒,这是我哥!”

  乐正柒面对帅哥有点局促,抓抓脑袋,说:“妳好。”

  崔颦指着魏南河:“这是我同学的叔叔。”

  魏南河和那个青年握握手,“妳好妳好。”

  “妳好,魏教授,我叫元凯,我们见过面。”那青年穿的很低调,衬衫,西裤,扎着正正经经的灰色领带,黑框眼镜别在衬衫的口袋上,一副朝九晚五的小职员打扮,却英俊得光彩夺目,全身上下隐泛一种牛郎的气质,一看就不像做正经职业的人。

  见过面?在哪见过面?魏南河在脑袋里使劲搜刮了一通关于这位美男子的印象:老子应酬的时候从来片叶不沾,这是哪个夜总会的公关?

  “怎么,您忘记了?”元凯唇边一抹笑意,兀自地眉目传情。

  抱歉,搜索数据失败。魏南河想当然地敷衍道:“不好意思,我没有印象了,您留个名片,下次有应酬的话一定光顾……”

  元凯嘴角抽搐:“我在附小教英语,您不用光顾。”

  魏南河一窒:“小学老师?”那更不可能认识啊!

  元凯提醒他:“去年妳们学院的崔教授和我妈结婚……”

  “呃?”魏南河想起来了,他不可思议地看着崔颦:“妳是崔教授的女儿?”

  乐正柒更惊讶:“崔伯伯是妳爸?”

  崔颦:“啊?”

  元凯用胳膊肘顶顶崔颦:“小颦,忘记了?他是爸的同事,做瓷器的那个魏教授。”

  崔颦有点失神:“啊?”

  元凯面带笑容:“爸不是提过几次吗?他家有个小孩长的很可爱。”

  他家有个小孩长的很可爱?乐正柒一头黑线:不是说我吧?

  “啊!”崔颦如梦初醒,眼神矛盾地重新打量乐正柒,一张俏脸换了好几种表情。

  乐正柒不自在地摸摸自己的脸:“怎,怎么了?”

  崔颦激动地抓住乐正柒摇晃:“妳骗我!”

  “我我我骗妳什么了?”

  崔颦亢奋得语无伦次:“无语凝噎,攻受立现!果然是养成系!我泪流满面啊!”

  乐正柒被吓到了:“崔颦,妳说什么?”

  崔颦两眼放光,连气都粗了:“妳放心,我不告诉别人,只会偷偷写妳们的同人,拍妳们的照片,偶尔到论坛上直播……”

  元凯拉着崔颦就走,“走吧丫头,妳把他吓坏了……”

  崔颦摇撼她哥的手臂:“哥,妳们女王忠犬配已经过时了,现在是大叔正太的天下!”

  元凯:“咳!妳给我花心思到妳的考试上去吧!”

  崔颦回头朝乐正柒挥手,笑得很猥琐:“晚上给妳发短信哈~~”

  “……”乐正柒:为什么好好的女孩子会笑的这么猥琐?我第一次发觉妳很恐怖。

  魏南河低下头,很得意地笑了,“看来是崔教授说过什么不该说的话。”

  “什么?”乐正柒颓丧地扫了魏南河一眼。

  “那要问妳和他说过什么了,小P孩。”魏南河摸摸他的脑袋。

  乐正柒想了想,痛苦地捂住脸,“童言无忌啊……”

  那年魏南河没法给小孩抓干净跳蚤,干脆给他剃了个小光头。他穿条背带裤,膝盖上打着补丁,身高只有一米四,牵着一只流浪狗,蹲在工瓷坊门口吃浆糊。几辆车在工瓷坊门口停下来,其中一个伯伯笑容可掬地问:“小朋友,妳是谁啊?”

  他趾高气昂的在一干美院教授面前拉大嗓门说:“我是魏南河的老婆!”

  

作者有话要说:捂脸,把高岭之花状的元教主和疯癫颦丫头拉出来溜溜,遛完拖回去锁好,边抽打边怒骂:“妳们这些个抢镜的无耻龙套!别太嚣张啊!”

乐正柒痛哭流涕:讨厌啦!今天被崔颦吓得做恶梦了!

所谓爱人

  天下地产旗下几家酒店的软装修工程让杜佑山大赚了一笔,他请天下地产的总裁洪安东花天酒地了一番,两个人狼狈为奸合作很多年了,算是互惠互利,关系相当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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