凑到十七脸前,邢北溟心怀不轨地问:“十七,感觉怎么样?能不能适应这根玉势?”
十七的欲望一直被吊着,这会儿极度难受,但那个冰凉的东西始终不紧不慢地来回在自己体内抽送,一股焦躁的情绪袭上心头,略带着委屈的音色,十七泛着泪意的眼眸看着眼前的主子,“凉……还硬……主子……”
邢北溟被这音色和眼眸震在了当场,心里怦怦跳得飞快,摸上自己的左胸,怎么了,本堡主莫不是犯心疾了?
抓住想要自己抚慰的手压制在枕前,邢北溟趴在他耳边,意有所指地道:“既然这东西有冷又硬,那我们换个热的好不好?”
小心抽出沾染了液体的玉势丢进小盒子,邢北溟抓起那两条修长有力的大腿,让它们缠在自己腰间,然后胀痛不堪的欲望便一点一点挤进了那让他觊觎已久的嫩红的xiǎo • xué 。紧窒、火热,邢北溟克制不住一冲到底。
完全不比冷硬的玉势的火热直冲进湿润的内部,十七忍不住失声惊呼,睁大了迷蒙的眼睛看向身上的邢北溟,这个触感,是什么?察觉到主子的一部分正在自己体内,两人正紧密相连,十七懵了……
“恩啊……啊……”还没回神,便在邢北溟一阵狂雨骤雨般的抽送之中失了神智,发出难耐的暗哑呻吟。
“难受吗?”紧扣住结实浑圆臀部的手腾出来一只摸上凸起的小腹,邢北溟略微带点担心但饱含欲望的声音低哑道。
“恩……主子……慢些……”紧扣住被褥的汗湿的手按在邢北溟的手上,十七被撞得嗓音支离破碎。
邢北溟抓紧那只手,猛烈的抽送减缓下来,但还是每一下都顶到要命的地方,十七禁不住弓起了腰身,被邢北溟发现,扯了一旁的棉被过来垫在十七腰下,免得冲撞了肚子。一时被松开的手在空中虚抓了几下便要垂下,却又被抓住放在脖颈上。邢北溟低下身,轻声道:“抓住我的背会好受些。”
一直在被褥上使力的手松开了,十七双手攀上邢北溟的后背抓紧,感觉到两只有力的手臂同样游弋至肩背搂住,至此,两个人终于紧密贴合,脸贴着脸,相互亲吻着,胸膛贴着胸膛,相互摩擦着,修长的双腿环住结实的后腰,私密处紧紧相连,或许,这一刻,连心都是连在一起的吧……
……啪啪的肉体撞击声混着暧昧的水泽声在安静的屋子里回响,但两人都没有精力去注意,也没有丝毫地抑制粗重的喘息和呻吟,整间屋子充斥着yín • mǐ 的味道……屋外寒风凛冽,屋内春色无边,只是一切都遮掩在床帐后看不明确。
虽是初冬,但两人的身体都是火热,薄薄的一层汗在昏暗的夜里闪着亮光,邢北溟终于想起来握住即使被冷落也丝毫不减热度与硬度的灼热,给予最后的刺激,十七惊喘一声,紧窒火热的内壁猛烈的收缩,双臂更是紧紧搂住了主子的后颈。
邢北溟虽到了紧要关头,却还注意着别压迫到十七的肚子,架起十七一只腿好让两人的身体间留出一丝缝隙,便狠狠地进行最后一轮的抽插。他耳边听到十七在极至之乐中发出的低吼,感觉到十七留在自己腹上的液体,便也把自己也释放在十七的紧窒之中,热烫的液体激得十七尚未完全平复的身子又是一阵颤抖。
脱了力的胳膊打在枕头边上,正碰到燃着的暖炉,十七闷哼一声,下处无意识紧缩,还未及出来的邢北溟使劲控制了自己才没有再次抽送起来,凭着强大的意志力从那处紧窒里把自己拔出来,拿过被烫伤的手臂仔细检查了一遍,发觉没大碍才把被子盖在十七身上随便拽了一件外衣下了床。
十七微微喘息着,耳朵里听到门被打开,然后有人抬了什么东西进来,然后床帐掀开,邢北溟非常自然地就把人给抱起来了,十七一僵,有些慌乱地挣扎,“主子,属下可以自己走。”
没理他,邢北溟直接抱着人进了浴桶,把人搁在自己腿上,如此yín • mǐ 的姿势让十七不知该如何面对近在咫尺的俊脸。
“还有力气吗?有点多余的力气留给他吧。”邢北溟手覆在十七的小腹上,感受到由于一番激烈的活动孩子略显活泼的动了动,心情愉悦地道,“里面的东西也要清理出来,你忍着点……”
帮人洗了澡,清理了hòu • xué ,直到十七再次脚软地又泄出来一次才把人抱上了床,脏污的被褥早已被守在外面的影卫拿去换掉,十七想到方才发生的事都被影卫们知道,心情异常复杂,正窝在软和的被子里平复直到现在还异常激烈的心跳,就发觉被子被掀开一角,主子正拿着什么东西拉高了自己的大腿……
“主子?”
“别动,玉势刚才用热水捂过了,应该不会冰得难受,”趁着刚被开拓过还柔软的状态,邢北溟把温热的玉势又塞进去了,回过身来看十七不适地皱眉,低声道,“先试一晚,如果实在不适应,就不用了。”
“主子,既然是谷前辈的意思,属下……”
未说完的话止于突然被主子拥进怀的动作,十七瞪大了眼看着眼前光裸的胸膛,再说不出一个字来……
邢北溟把人抱在怀里,轻拍后背,“睡吧。”虽然心里有太多的事情压着,但实在是累极了,本以为在主子怀里会很难睡着的十七很快就陷入了沉沉的睡眠,邢北溟眼神复杂地看了他一会,目光里有不知名的光在流动,最后,把人又往怀里紧紧,一同睡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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