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吧,只抱一小会!”看着躲在幼弟怀里冲着自己做鬼脸的儿子,君随怜说道。

  “呵呵!”小孩发出得胜后清脆的笑声。

  “舅舅真漂亮!”端坐在君随心怀里的孩子在看到娘娘和洛鸯走后,说道。

  “宏儿不过三岁,怎知舅舅好看!”君随心亦是带着几分童心逗着自己年仅三岁的侄儿。

  “宏儿就知道!”有时候孩子的坚持能让人不知怎么解释。

  “宏儿长大了要娶舅舅做妻子!”小小的孩儿挥动着双臂在君随心面前不停摇晃,他不喜欢在舅舅的眼中看不到自己的影子。

  “好啊,不过等宏儿长大怕是舅舅都老了!”君随心啼笑皆非的说道,这么小的孩子又在冷宫不知道是谁教的,想来长姐和洛鸯都不是这样的人。

  “不会!一一说的!”小小的孩子口中的一一不知是指何人?而君随心问下来得到的答案便是“一一就是一一”这样的答案倒也是符合这样年龄的孩子该回答的话,三岁的孩子此刻可能还不懂冷宫意味着什么,可是终有一天他会张大会明白,到时候该怎么办?是不是应该想办法让他们母子离开这个地方,可是那皇位上的人,怎会轻易篡改自己的旨意。

  

☆、第二十三节

  看着自己如今已微微隆起的小腹,君随心似是很是高兴,开始君随怜二人以为是他发福了,可是哪有发福光长肚子的,在君随怜的逼问下,君随心道出自己以身怀六甲,只是没有道出孩子的另一个父亲是何人?闻言的君随怜觉得自己没有因此而晕倒真实奇迹,男子怀孕,这是千古奇闻吧?

  “长姐可知隐族?”君随心问道,果然闻言的君随怜下意思的摇了摇头。

  “隐族有千年圣果,服食后男子亦可生子!”事不关己一般的口吻,听得君随怜却是香汗淋漓,就算男子有孕不奇怪,可是若是将来真要身产之时那该怎么办?

  “听来奇怪,不过长姐若是你知道君儿便是爹爹亲自生下的孩儿的话是不是更为吃惊!”君随心带着笑语说道,他相信告诉长姐关于这一切的事实,他的爹爹是不会生气的。

  “怎么可能!”君随怜只顾得拼命摇头,怎么可能自己敬重爱戴的人竟是以男儿之躯承欢他人身下且为其生子的人?若是如此那么君随心的生世不可言喻,他姓萧,是北曜的皇族…那么难怪如此深得前帝的宠爱。

  看着君随怜跌跌撞撞的冲出自己的房间,君随心刚刚强装起的伪善一一丢失,无力的倒坐在床沿,轻语道:“孩儿可曾看到,在外面我们这样的人是被人瞧不起的,连长姐都这样,若是你们另一个爹爹知道了大概也不会承认的吧?是不是爹爹做错了?”府中的骨肉已有三月,这段时日他无聊时也常常与他们对话,虽然那还是一堆肉团不能回答自己什么。最终君随心仍是在喃喃自语中渐渐睡去。

  次日起身本以为不会再见的长姐竟是温柔笑语的看着自己。

  “君儿如今不同以往,可要多吃些!”君随怜回去思了一宿,她本就非寻常女子,渐渐想通更是替自己的弟弟不值,那个四处留情,只会利用他们君府的人怎能配得自己弟弟如此相待。只是君儿既是前帝的亲子,那么他们岂不是同父兄弟,这样的关系生下的孩子……君随怜看着不时低头看着自己微隆的腹部的君随心不由担心。

  “谢谢长姐!”果然长姐最是见不得自己受委屈的,只是一夜便似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依然如此对自己。

  “君儿,你我虽是姐弟,但说句不好听,你我实是情为母子,你可承认?”

  “长姐有话直说,君儿自小蒙长姐相顾,一直视长姐如母。”

  “既是如此,当初为何要跟着皇上!”这么说不是为自己鸣不平,而是替他不值,那样的人就算是委身人下也该是足以匹配得上的人才对,怎会是那个负心薄情的人。

  “长姐?”闻言的君随心顿时哑然,或许是自愧作祟他总觉的长姐的话语中带着深深的怨,确实是自己不好,本来以男儿之身侍人已是世所不容,而那人竟是自己如母一般的长姐的夫君,这个枷锁直至现在在君随心的心中仍是不能放下,但却又是无悔,他知道哪怕再来一次他所走的仍还会这条路。

  “君儿,我并不怪你,只是他值得吗?”自己一手看着长大的人,君随怜怎会不了解,都说君府六少飞扬跋扈谁都不看在眼里,可是他却清楚的知道,自家六弟对外人说不得是薄凉了些,但是自家的人倒是真心实在的。

  

☆、第二十四节

  其实君随心早已猜到长姐是一直知道他和萧陌殊的关系的,但是他不敢去找长姐解释,或者说捅破,他害怕的就是长姐眼中责恨,可是今日长姐说出的话,居然是问自己值得吗?

  “值得吗?若是世上的事情都要以值得来衡量的话,这世上便在没有所谓的真心了。”君随心垂首拨弄着自己的手指说道。

  “也是,我们君儿一向是这般的人,今日是长姐糊涂,以后不提那人了。”君随怜知他心中不快,故而想着扯开话题,一时却又不知如何是好,只是顿了会儿就听到君随心缓缓开口说道:“长姐可曾怨过君儿?”

  问的犹豫,却又忍不住想问,迫切的想知道长姐心中的所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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