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可怜。”他怜爱的说,“鹿苧你真可怜。你不会以为你是被我绑架来的吧?你可真傻,竟然跟他求救。他一看我给他那么多钱,把你卖的特别痛快,还跟我说,哈哈,他还跟我说上你可爽了哈哈哈哈……他说的倒挺对,真的很爽。”

  他打开笼子,拖出浑身僵硬的死了一般的鹿苧,命令道:“张开腿!”

  鹿苧两只手紧紧的握在胸前,全身硬挺。

  向海东舔舔嘴唇,拉下裤链,把自己的东西对准鹿苧血迹干涸的地方:“还没想起来吗?冯宁,我帮你想起来!”

  说着就冲进去!

  已经肿胀突出的部位瞬间裂开,向海东却享受这高热和肿胀带来的双重快‘感。

  占有他!占有他!毁灭他!毁灭他!

  疯狂的念头在向海东的脑子里叫嚣,他啃噬着鹿苧小小的ru ‘头,疾速的在他体内冲刺。

  鹿苧听到自己断裂的声音。灵魂和肉‘体一起断裂的声音。

  那五脏六腑扭曲着,翻腾着,在断裂的伤口处爆炸,血肉横飞着喷涌而出。

  他挽救不了自己的灵魂,也挽救不了他的肉‘体,他伸手想把它们塞回去,用尽最后一丝力气,但都是徒劳,都是无用功。他哭叫:回去!回去!求求你们回去!

  他却见它们碎成一片片,而自己整个人都空的只剩下血淋漓的皮囊和骨架……

  他尖叫一声——

  一口血喷泉般射出来——

  源源不断。

  喷的向海东,满身,满脸都是……

  宋哲文扣上电话,微笑着对女人说,走吧,去吃饭。

  揽着腰的手却微微颤抖。

  ☆、小狼回忆杀3

  九年前。

  冯宁换了一份工作。还是在餐厅打工,向海东问他为什么一定要选择这种有苦又累的工作,明明他是个大学生。他说挣钱多点,主要是管饭。向海东一听管饭就不吱声了。以前他大少爷惯了,哪有饿肚子的时候?现在却沦落到只要能吃饱肚子就行的地步。

  郁闷的向海东正要出门透透气,却看到冯宁在晾衣服。他殷勤的跑过去,笨拙的想帮忙把衣服拧干,却越帮越忙。冯宁一瞅他那副什么家务营生都没干过的样儿就来气:“拧衣服也不会,你还会干嘛?”说着一把夺过衣服自己拧干。

  向海东偷偷望他鼻尖上细密的汗珠,心里甜蜜蜜的。

  “我说,你真的不打算回家啊?你不上学了?”冯宁担忧的看着向海东,“你总不能吃我一辈子吧?”

  也没什么不好啊……

  向海东烦恼的背过身去。他也知道不能吃宁哥哥一辈子,但还是想吃他一辈子,怎么办?棒球在他跟前都已经是可有可无的事情了,哪怕一辈子这么饿肚子也行,只要能跟他在一起就好。可是这种话怎么说出口呢?宁哥哥不会以为他是个变态吧……

  真是苦恼。

  “你撵我走啊?”干脆先发制人算了,“你是不是嫌弃我?”

  “难道我不应该嫌弃你?”冯宁笑,“吃我的用我的,还不会做家务,是个人就嫌弃你,小鬼头。”

  向海东耷拉下耳朵。

  冯宁看他伤心的样儿也不忍心了:“这个月老板预支了我一点工钱,我算了算,除去给我妈买药的钱,租房的钱,我还能剩点儿,到时候给你买点好吃的,给你打打牙祭,你看你长这个儿,是不是在家也没饭吃?”

  “真的要买好吃的?宁哥哥你对我真好。”

  “连路上的流浪狗我都对它好。”

  “可是你对我的好是特别的,”向海东对冯宁的毒舌充耳不闻,“我对,我对你也是特别的……”

  冯宁一脸淡漠:“哦。”

  “等我长大了,我挣钱养你,好不好?”向海东看着冯宁的脸,小声又小声的说。

  “行啊,只要你能挣到钱。”冯宁费劲的把湿乎乎的床单抖利索。

  向海东心中雀跃:“那说定了,等我长大了,我……”

  “宁宁……”冯妈妈在屋里叫他,声音盖住向海东的低语。

  “娶你。”向海东红着脸说。

  冯宁随嘴应了声好,飞快的跑进屋里。

  他看着宁哥哥的身影,笑起来:“那就这么说定了。你不许喜欢别人,你要好好等我长大。”

  他握紧了手里的红纱巾。

  第二天,向海东还是老样子,跑到冯宁新入职的餐厅蹲点守护。他背着个棒球棒,在不显眼的地方无聊的转来转去,顺便练练打拳的姿势。这个地方比上一个打工的地方人员更为复杂,很多流氓小混混都在这里聚集,卖点毒品和盗版光盘。他天生自带那种小野狼嚣张的气焰,再加上一双三白眼,怎么看都不是个走正道的人,即便他从来不惹事,也早令附近几个混混看不顺眼了。

  今天瞅他落了单,这些人自然没道理放过他。几个同样是十六七岁模样的少年很快围住他,将他逼近墙角。为首的那个双手插袋,叼着烟,挑着一边眉毛面目狰狞的看着他:

  “喂,臭小子,哥几个看你挺狂的,还背着个棒子,怎么,讨打是不是?”

  向海东也不吱声,屈膝半蹲,把棒球棍杵在地上,单是挑着长长的眉毛向上冷冷的望着他。这种情况他经历的多了,来一个打一个,来两个杀一双,根本就不放眼里。他从小就算没有刀尖舔血,光是成天跟人打架那些经验就够他玩横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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