镇三关答:“这东西啊,狗浇尿!”

  “什么?”息栈一听,舌头立刻僵住,一口将嘴里的面饼吐到了地上。

  镇三关大笑:“哈哈哈哈哈哈哈~~~!这玩意儿就是叫‘狗浇尿’,可是老子也没说是用狗尿做的,你个傻羊羔子!”

  息栈气鼓鼓地,不吃油饼了,专心吃烩面片。卤汁里有肉丝、黄花、木耳、豆腐片和榄菜,勾了芡,稠稠的,浇在熟面片上,还算可口。

  

  镇三关看这少年那一脸天怒人怨的苦皱表情,一张小脸皱得就跟个没煎熟、欠火候的螺丝转儿小油饼似的,心中觉得好笑,忽然起身说:“我去买个东西,你先吃着。”

  一会儿就转回来,端了一碗食物:“喏,街对面儿买的,你尝尝这个!”

  一碗粘粘乎乎,白色浆汁似的东西。

  息栈用舌头轻尝了一点,竟然酸酸甜甜,喝了一口,甘甜之中还带着醇香的酒味,于是一口、两口、三口、四口,呼噜呼噜,全部喝光。碗底一坨白色麦芽,全部倒进嘴里嚼了,韧韧的,甜甜的,真真的美味!

  

  难得吃到如此对胃的东西,息栈吃得津津有味,余香满齿,吃完了忍不住用小舌舔舔嘴唇,意犹未尽。

  “呵呵呵呵~~~~,这玩意儿是甜胚子,小伢子果然是喜欢这东西!”镇三关笑得眯起了眼睛。伸手轻轻抹过了少年的鼻子,将沾在小鼻尖儿上的一块麦芽蹭掉。

  

  息栈让这一碗温热的甜胚子暖得心思荡漾,粉唇恰如一弯新月,唇角绽开一朵碧桃,羽睫轻盈,凤目流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