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菲耸着肩膀,将一叠资料摁进伊文的怀里:“你还真别说,在我看来今天这个案子简单明了,完全可以十分钟内结案。但死者的家属偏偏要闹出那么大的动静来。”

伊文一边阅读案情资料,一边跟着墨菲走进了医院的停尸房。

死者是一名二十三岁的大学生,名字是约翰·海塔尔。死因目前显示的是胸骨碎裂以及过敏性休克。

伊文眯着眼睛在资料夹上弹了一下:“这个死因也太模棱两可了,到底是胸骨碎裂还是过敏姓休克?而且是什么要出动我们联邦调查局?这份资料里也没有任何证据明确指向谋杀。警局也已经结案了,对案情也描述清晰。约翰·海塔尔对花生过敏,在餐厅误食含有花生酱的汉堡之后,发生过敏反应,在餐厅里倒地。正在餐厅里用餐的一名医学生对他进行了胸外按压急救,因为力度过大导致他的胸骨碎裂,在送至医院抢救的路上,他就已经死了。”

“所以,这应该是意外,对吧。”

“那么联邦调查局出动的原因是什么?”伊文来到了陈尸台前,工作人员将约翰·海塔尔的遗体从冷柜中拉了出来。

冰冷的气息迎面而来,伊文垂下眼帘,仔细地看着死者的面容。

他的表情已经看不出痛苦与否了,有一种莫名的沉寂在眉目之间。不知道西泽尔是不是也能窥见死者的秘密呢?

伊文在心中无奈地叹了一口气,自己怎么又想到那个家伙了?

“别告诉我你没听过海塔尔这个姓氏?”墨菲无语地问。

“有点耳熟。”伊恩戴上手套,对照着尸检报告对看了看死者的胸口,那里已经浮现出被大力按压之后的淤青了。

“这是一个很有权势的大家族,是许多重要议员的支持者。约翰·海塔尔的父母并不接受儿子的死因,坚持认为他是被谋杀的。最重要的是,死者的女朋友也很肯定地对警方说,自己的男友是被谋杀的。”

“理由呢?”伊文问。

“因为约翰·海塔尔在同一个俱乐部里最好的朋友,在上周也死了。她认为他们之间的死是有联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