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暖宁挤进去,“大嫂,福哥儿是什么时候昏迷的?”

 “在路上,我们以为他只是走不动了,睡过去了,我背着他走到这里的。”

 沈暖宁看了看他的脸色,苍白还流着汗,呼出的气息灼热,脉细紊乱,“大嫂,福哥儿是发烧了。”

 因为流汗过多,湿了的衣服贴身穿着,太累脱了力气,对病毒没什么抵抗能力,就发烧了。

 大嫂哭得更加厉害,“那怎么办?”

 古代一点小病都有可能要了人的命,更何况现在逃荒,什么药都没有。

 “我去找草药!”荆仓忙起身。

 荆大嫂哭着喊,“现在连草根都没有!去哪里找草药!”

 她眼睛已经红肿,看着自己可怜的孩子,眼泪怎么也止不住,“我可怜的儿,下辈子你一定要投胎到一个富贵人家,不要跟着娘吃苦了。”

 没有药,光靠冷水降温根本不行,哪怕把温降下来了,也烧成了傻子。

 老沈头叹息一声,拿着自己的宝贝酒壶,“荆仓家的,你拿着这些酒给孩子擦擦身子,看能不能把烧降下来。”

 沈暖宁瞪大眼睛,眼神异样的看着自家爹。

 这酒是老沈头护得紧的东西,就是一点点粮食酒,还是掺了水的假酒,就这么一小壶,老沈头都不舍得喝,每次打开都是闻一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