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怎么总发烧?”

 他越想越不对劲,眉头紧锁,猛然间,他想起了一件事。

 童知画曾经到医院做过检查,他当时还说过一周后陪她一起去拿检查结果,但他把这么重要的事情给忘了。

 他说起这事,简瑶和傅盛年对视一眼,不约而同地转身朝楼上走。

 沈奕拄着拐跟上去,一直跟着两人进了童知画的房间。

 ‘啪’的一声轻响。

 简瑶按亮了房内的灯。

 炽白的灯光微微有些刺眼。

 沈奕眯着眼走到床前,看到童知画蜷缩在被子里满头大汗,他伸手摸了一下她的额头,她烧得很厉害。

 “知画?”

 他轻声叫她。

 她迷迷糊糊的,梦呓般嗯了一声。

 “你之前到医院做检查,结果是什么?”

 没有回应。

 床上的人很明显没有醒,意识是混沌的。

 他环顾一眼四周,看到童知画的包放在床头柜上,他把包拿起来,打开,想找找看有没有医院的检查结果单。

 检查单没找到,但他发现了一个药瓶。

 他盯着瓶子看了一会,看不懂上面的外文,不知道那是哪国的文字。

 他把包放下,弯腰拉开床头的柜子翻找,依旧没有找到检查结果单。

 难道没什么大病?

 那她为什么总是发烧?

 每次烧起来还这么严重!

 他把手里的药瓶装进大衣兜里,转身拉开衣柜的门,从里面取出了一件厚厚的外套,转头对简瑶和傅盛年说:“我带她去医院。”

 “等一下,我换件衣服,一起去。”简瑶说着就走出房间。

 傅盛年快步跟上她,两人回了主卧室,进衣帽间里快速把衣服穿好,回到童知画的房间时,沈奕已经用厚外套把童知画裹住。

 傅盛年上前,刚伸出手,还没碰到童知画,沈奕便将他的手轻轻推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