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这次回家后,方黎只要一出房门,就有丫头寸步不离的跟着,方家天天大门紧闭,导致他连大门都出不了。
方黎无奈的想,后遗症还挺严重。
好在他短时间内也不算出门。
他用在藏宝殿拿到的防御器,在方家设置了一个结界,阻挡分神期以魔修不是问题,确保方家暂时是安全了,然后就每天待在自己的屋子里。
闭关调理身体。
方父方母见他整日不出门,还以为他在外受惊了,也都不来扰他,所以方黎倒是自在的很。
就这样过了约莫十来天。
方黎的身体渐渐好转,他琢磨着,等再过上几个月,就以开始着手重修的事了……
这天他刚刚起床,了个哈欠,正要去吃饭的时候,门外丫头过来,哄着他去前厅,说是老爷有事找他。
方黎有些疑『惑』。
方远能找他么事?自己是个傻子,以往即便是请大夫过来看病,也都是直接带到他这里来,这么郑重的让人带自己出去,还是头一回……
方黎跟着丫头去了前厅,一便看到,屋站着的白衣清冷男子,顿时微微一僵,差点就崩了表情。
谢怀怎么出现在这里?!
方黎惊疑不定。
谢怀如今是灵仙界第一人,而方家不过是小镇上的凡人,如同神与蝼蚁的区。
谢怀不论是回浮丘山,还是回云间阙,都不应该在这里才对……
方黎蓦地生出不妙的预感,自己当时很小了,难道还是『露』出破绽了吗?到底是哪里引起了谢怀的注意?
虽然疑虑重重,但是面上却不『露』,一副懵懂『迷』茫的样子站一旁,好似根不知谢怀是何人……
谢怀视线掠过方黎的面容,黑眸深处浮现探究之『色』,他转过头,声音寡淡,对方远道:“这便是令郎?”
方远紧张的搓搓手,恍恍惚惚,结结巴巴:“啊,是,回玉仪君,正是犬子……”
陶鹿微笑的站在一旁,见方远因过于震惊,魂不守舍的样子,温声安慰道:“方先生不必紧张,玉仪君听说了令郎之事,生不忍,所以才说过来看看,说不定以治好他。”
方黎:“……”
听陶鹿所言,谢怀这是大发好来给自己治病了。
但这话——哄哄方远也就罢了。
方黎是一个字都不信的!
他眯了眯睛。
谢怀虽然确实是正道之光,一生除魔卫道、守卫苍生,但这并不代表着,谢怀是个老『奶』『奶』过马路都要扶的活雷锋,他是清高孤傲的修士啊,还是个剑修!多管闲事从来不是谢怀的作风。
谢怀没有这么无聊。
况且就算他愿意管,世人疾苦,这天需要帮助的人多了去了,他管的过来吗?
据方黎所知,这些年谢怀驻守浮丘山,极少山,不问世事。
他主动给一个傻子治病?
方黎信了才有鬼。
问题是,方远却对此深信不疑,激动的差点晕厥过去,这是了么大运啊!
这段时间他虽没表现出来,但一想到这孩子时日无多,马上就要满二十岁了,夜夜忧不,没有想到绝处逢生,竟能碰到玉仪君这样的活神仙!真菩萨!
不愧是人人称颂的玉仪君啊!
大善人啊!
方远牵着方黎的手,他拉了过来,声音都在发抖:“玉,玉仪君随便看,就,就是治不好,也没关系的!”
玉仪君能纡尊降贵来就不错了,但人家是个剑修,并未听说擅医道,方远虽然很高兴,却也不敢抱太大的希望。
他看方黎有些瑟缩,似乎不想上前,一把拽住方黎的手,塞进了谢怀的手里。
方黎的手碰到谢怀灼热的手,顿时就被烫到了般想要逃离……但是不等他收回手,对方却一把抓住了他的手。
方黎:……
谢怀幽黑双眸深深看着方黎,不放过他脸上任何一丝表情。
自己一进入方家,便察觉到方家布置了隐秘的阵,这防御阵的布置手十分高,一般修士根无察觉,若非分神期以上不突破,绝不是随便么人以设的。
如今方家唯有一个人有此能,就是方黎,且他刚刚从戚风谷回来,又得到了防御用的器。
此人虽然装疯卖傻,身份成疑,目的不,但却似乎很在乎家人……
真是矛盾又奇怪。
似有『迷』雾重重。
谢怀不由闭了闭睛,想起同那人初见,他神一沉,灵倏的探入对方身体。
方黎感受到谢怀灵的探入,浑身绷紧,死死压制住了反抗的能!
任由对方的灵驱直入。
这滋味并不痛苦,谢怀的灵温暖又柔和,如同温泉水流,迅速流转他干涸的经脉,酥-麻从里往外丝丝蔓延……方黎紧紧咬着牙,若非他现在是个傻子,他,他是绝对不许谢怀这样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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