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梦月瞧了一眼自己的胸口,脸红道:“顾音书你……你不要脸。”

 “分明是你思想龌龊。”

 顾音书淡道。

 他弹了弹江梦月的额头,慢条斯理地道:“本座只是想给你揉一揉穴道,促进你的血脉流通罢了。”

 江梦月在心中冷笑。

 呵,她宁愿相信世上有鬼,也不相信男人这张嘴。

 此刻,丑丑已经扑到了司静静的身上,朝着她腰间的香囊咬了过去。

 “啊!这是个什么东西?”

 司静静被吓的面色煞白,连动都不敢动一下。

 下一秒,丑丑便叼着香囊,跳到了地上,将其撕咬成了两半,露出了一堆褐色的干草药。

 尔后,它便兴奋地低下了头,要去吃这些干草药。

 “里面是晒干的石菖蒲和钩藤……”

 江梦月的面色一变,立即便走到了丑丑身旁,将它抱在了怀里,怒斥道:“馋兔子,你怎么什么都吃啊?

 这些干草药能致人昏睡,大剂量会让人昏迷,你不知道吗?”

 她明显是讲给长老们听的。

 大长老的心中一沉,忙蹲在地上研究起了干草药,颤巍巍地道:“里面的确含有钩藤等物。

 难道……难道门主是闻了这些东西,才会昏迷不醒的?不!只闻没有这般大的作用……”

 他幽幽望向了司静静,质问道:“你可是趁门主不备,在她的饭菜里放钩藤了?”

 “贱人……”

 司静静怨恨剜了江梦月一眼,连忙澄清道:“大长老,您误会了,我是近来失眠,才会带这些……”

 她话音未落,大长老便衣袖一挥,命令弟子彻查起了此事。

 很快,一个弟子便匆匆来报道:“启禀大长老,属下在门主的茶壶内,发现了大量的钩藤残渣……”

 大长老眯起了浑浊的眸,一字一句地道:“对,门主在昏迷之前,曾经喝过一杯茶。

 而当时,司静静恰巧跪满了三个时辰,正在跟门主告辞。

 难道她就是在这个时候,给门主下的药?”

 “你……你一派胡言!分明……分明是江梦月给门主下了毒,又……又偷偷地将香囊,坠在了我的身上……”

 司静静的面色红白交错。

 “可香囊上绣了一个静字啊!明显是你的东西呢。”

 江梦月笑眯眯地道。

 “呵,你故意在上面绣了静字,是为了更好的栽赃陷害我的!”

 司静静眸底尽是阴毒。

 她这话一出,青崖便噗嗤笑出了声。

 大长老他们一个个也神色怪异。

 “三公主若是会刺绣,太阳都会打西边出来了!”

 “是啊,她能识两个大字,已经是天大的造化了,刺绣?呵……”

 江梦月:“……”

 再次感受到了冒犯。

 不过这也是她第一次,感受到当一个草包的好处。

 她无辜地眨了眨眼睛道:“是的呢,人家可不会刺绣呢!”

 司静静被气的差点吐了血,却还是故作镇定一笑道:“呵,她明显是寻别人帮她绣的……”

 “寻谁?证据呢?”

 顾音书吐字冰冷。

 “这……”

 司静静额上冷汗直冒,哆嗦着嘴唇,一句话都说不出来了。

 “分明是你在贼喊捉贼,你急着为自己澄清的样子,真是像狗一样狼狈呢!”

 江梦月嗤笑了一声,戏谑望向了大长老道:“你们毁我三间铺面的这笔账,咱们该怎么算啊?”

 大长老眸底带着红血丝,忙抱拳赔礼道:“三公主,对不住,今日是我们莽撞了!

 您……您无论让我们赔多少银子,我们都绝无二话!”

 “还望三公主赎罪啊!”

 二长老他们一脸的懊悔。

 “今日死了三个裁缝,四个伙计,啧……七条人命呢,这事儿可不是银子能摆平的!”

 江梦月的眸色发寒,敛眉望向了银谷雪道:“我还是先将你们门主救醒,由她处理此事罢。”

 “多谢三公主了。”

 大长老顿时心中大喜,差点便给江梦月跪下了。

 司静静刻薄的眸一转,正要趁众人不注意,偷偷溜走儿,江梦月便冷冷地道:“捆住她。”

 大长老连连点头,便命弟子将司静静五花大绑,丢在了角落内。

 司静静眸底恨意滔天,阴阳怪气地道:“丑八怪,你恬不知耻地霸占大祭司,一定会不得好死的!

 你以为你能够顺利继承皇位吗?呵,痴心妄想,这皇位啊,迟早都是小皇子的!”

 ……

 江梦月懒得理她这般多。

 她从拼夕夕内买了鞣酸蛋白,以及通用解毒剂等物,便喂银谷雪服了下去。

 半个时辰后,银谷雪的睫毛微颤,便睁开了妖冶的眸,蹙眉道:“我怎么会躺在这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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