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彦琛原本落在李倚薰后脑勺的大手下滑,带着他温度的手掌停在李倚薰的脖颈处,掌下肌肤宛如凝脂般细腻。
李倚薰如水般澄澈的眼眸里倒映出裴彦琛专注的眼神。
“孤希望你以后若是再害怕了,可以将你的害怕主动告诉孤。”
李倚薰听见裴彦琛的温和的声音。
李倚薰微怔,望着裴彦琛的杏眸中闪过一抹讶异。
裴彦琛没有直接回答她的问题,而是说希望她再害怕的时候可以主动告诉他。虽然裴彦琛的话语已经回答了她的问话,可是裴彦琛的这句话语跟直接回答她的问话还是不一样的。
他将主动权交到了她的手里。
也就是说无论她什么时候去询问他,他都会站在那儿等候着她。
李倚薰的心中是不解和疑惑的。那日钟越舆闯进她的屋子,裴彦琛明明那么生气和恼怒,难道裴彦琛现在已经不愤怒了?
裴彦琛的心中还是生气和愤怒的。不提钟越舆私闯进李倚薰的屋子的事情,那日钟越舆口口声声让他放李倚薰离开太子府,如果不是顾忌着在场的李倚薰,他岂会那样轻松地放过钟越舆?
可是今日他看见李倚薰柔弱无助地坐在地面,让人担心下一刻她是不是会消失在他的眼前。他便知道他栽了,比起李倚薰和钟越舆的过去,以及李倚薰对钟越舆的在乎,他更无法接受李倚薰不在他的身边了。
所以钟越舆让他放李倚薰离开太子府的时候,他才会那般生气和不悦。
只是这些话语他是不会对李倚薰说出口的。
“孤刚才将你打疼了?”裴彦琛落在李倚薰的腰肢上的大手沿着她姣好的曲线下滑,欲掀开李倚薰的身上的衣裙。
李倚薰的心中一颤,娇美的脸蛋上再次染上红晕,她的声音含着慌乱,“没,不疼了……”
李倚薰的小手按在裴彦琛的大手上。她还是无法接受裴彦琛刚才那样打她的屁股,太让人窘迫和羞耻了。
李倚薰的话语也不算是撒谎,裴彦琛刚才打她的屁股的那一下,她最初是感觉到了一些疼痛,现在已经没感觉了。
裴彦琛怀疑地看着李倚薰。他误以为他刚才下手太重,将李倚薰打疼了。
裴彦琛不顾李倚薰的抗拒和反对将李倚薰的身上衣裙掀开,她的铅白色的亵裤也被他褪到她的膝盖处。
李倚薰感觉到裴彦琛的大手没有任何阻隔地落在她的屁股上,他的手掌热热的,那热度似乎在她的周身蔓延,让她的娇小的身子都随之一颤。
李倚薰的小手攥着裴彦琛的身上的衣裳,双颊比刚刚更红了。
裴彦琛的手掌在李倚薰的臀部处揉了揉,他见李倚薰未被他伤到,终于松开李倚薰,将李倚的身上的衣裙恢复原处。
李倚薰的一双如水的杏眸雾蒙蒙的,洁白的贝齿轻咬樱唇。她怀疑裴彦琛故意的,裴彦琛看出她对他打她的屁股的事情的抵触,他还故意来脱她的衣裙。
李倚薰小鹿般的眸子谴责地望着裴彦琛。只是怕她自己都不知道她此时的模样落在裴彦琛的眼里有多么的勾人。而且李倚薰的身上的衣裙才刚刚被他解开过。
如果不是顾忌着李倚薰这两日未好好用膳,李倚薰的身体还虚弱着,他刚刚又怎么会原封不动地将她的身上的衣裙穿好?
他忍受得辛苦,她却还这般无辜地来招惹他。
裴彦琛再次低下头咬了咬她的诱人的樱唇,呼吸灼人。
……
那日裴彦琛阴沉着脸离开杏澜院,太子府的人本以为李倚薰日后是要被裴彦琛厌弃了。不想才过了几日,裴彦琛就再次踏进了杏澜院。而且一连几日裴彦琛都去杏澜院陪伴李倚薰,往日从不踏进后院的裴彦琛甚至还会在杏澜院过夜。
渐渐地太子府的人也意识到李倚薰在裴彦琛的心中的特殊了,李倚薰不仅没有被裴彦琛厌弃,反而比从前更得裴彦琛宠爱了。连带着秋芽在下人们中的地位都高了不少。
与李倚薰相反,原本管理着太子府的许清眉和尉迟霓莫名其妙被裴彦琛禁足,府中的许多事务也不再由许清眉和尉迟霓打理。太子府的下人虽然不知道许清眉和尉迟霓被裴彦琛禁足的原因,却隐隐明白这太子府是变天了。
这日纯宣帝在皇宫设了宴,邀请裴彦琛和各位官员及其家眷进宫。纯宣帝对外的说辞是前段日子裴彦琛出京赈灾,他还未给裴彦琛接风洗尘。精明一些的官员却猜测出纯宣帝大概是要给裴彦琛挑选正妃了。
裴彦琛早已经到了婚配的年纪,如今太子府中已经有两位侧妃,却还未迎娶正妃。
裴彦琛现在是纯宣帝亲自册封的太子,如果不出意外,裴彦琛的正妃日后便是母仪天下的皇后。
那些有适龄女儿的官员,谁不想将自家的女儿嫁给裴彦琛?哪怕他们的女儿不能够成为裴彦琛的正妃,只要能够将家里的女儿送到太子府,等日后裴彦琛成为了皇帝,他们的女儿的身份也足够尊贵了。
因此这日还未婚配的姑娘都卯足了劲儿打扮,一个个比御花园里的娇花还要娇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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