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才不是xié • jiào ,伟大的吾主,是你这种渺小生命不能理解的存在。并且,本座并非赵家那些蠢货,所谓的赵家也不过是吾主的奴仆,是吾等真正教众的棋子罢了!”

 姜离心说果然不出所料,这领唱者并非赵家之人。

 并且,听他的语气,鹰山城最强家族赵家,只不过这个xié • jiào ,可以随意舍弃的棋子,连xié • jiào 的正是成员都算不上。

 “你们究竟是什么教派!”

 说这话,已经来到赵家祖祠。

 领唱者满脸狂热道:“你很快就会知道了。当吾主的一缕意志,降临在你身上,你将明白一切。”

 姜离被带回山腹。

 黑袍人们依然在吟唱着拗口难听的咒语。

 当领唱者带着姜离回来,黑袍人们发出各种夸张的赞美。

 进入山腹内部,来到那已经血液满溢的血池前,姜离被领唱者打断四肢骨骼,扔进血池之中。

 姜离进入血池后,黑袍人们更加大声的歌唱起来。

 而那领唱者,更是陷入彻底癫狂状态,大声的颂念听不懂的语言,推动仪式的最后一步。

 而进入血池的姜离才发现,那第一个被投入血池的人,竟然是个女人。

 那女子双目紧闭,似乎陷入昏迷。她容貌姣好,比沈心歌还要漂亮三分,没有被血液遮挡的肌肤,白皙无暇,光泽照人。

 正当姜离为之惊艳之时,仪式进入尾声,血池发生变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