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兆安恨极了。

    他恨极了自己当初为什么一时妇人之仁放走了沈懿,如今给自己和父亲落到了这样的下场。

    有人来报,说柳苏苏的车马队已经到达了城门之前,已经有人去沈懿营中报信儿,只等过来迎人了。

    “好,就是现在。”穆兆安重重一拍桌子,叫上周围已经装扮好的士兵,自己也带好铠甲,径直朝城门柳苏苏车马停靠的地方而去。

    这位沈将军的夫人排场还真是大,不过来一趟西北边境,她倒是像进宫一样,七七八八带了好几十号人。

    穆兆安吩咐身边一个人,叫他上前与对面的人说话。

    那人快步走上去,对着李敢留下的副将道:“李将军,沈将军叫我来迎夫人进营,夫人可就在后面车上?快快随我过来吧。”

    李敢留下的这个副将年龄不大,但心思极为细密。

    有的时候办起事请来比李敢还要周全。

    所以此番跟随柳苏苏出来,李敢特地带上了他。

    眼见对面人连自己和李将军谁是谁都分不清,李敢副将细细打量了一下面前人的装扮,冷声道:“于副将叶副将怎么没来?你是谁,我怎么没见过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