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视线有些不自在的游移,却是向上就看到她贴了些许湿软碎发的俏脸,向下则是由水浸润后展现的玲珑曲线。

 顾琰的心突然跳的猛烈,冷水都浇不灭他心头的火热。

 他艰难的移开视线,远离她了些,免得靠太近被她发现自己的异样。

 秦艽不知他的心思,还分心来安慰他,“你还未出嫁,cuī • qíng 的香只能靠这样解,再忍一忍。”

 顾琰定定的看着她后背上似要腾飞的肩胛骨,下意识吞咽了下口水,哑声道,“三弟成婚那日,二嫂在哪……”

 他想起席间闻到那股熟悉的香气,心头忍不住升起奢念,小心试探道。

 秦艽却立刻警惕的紧绷起身体,她回头看了他

 一眼,皱眉道,“那日我病的厉害,自然是在府中养病。”

 “那……”顾琰心中一沉,还待再试探,岸上却蓦地传来几声尖叫。

 “啊,来人呐!”

 “死人了,啊啊啊好多血,好多血!”

 显然是有人发现了顾琰房中柳成竹的尸体。

 顾琰眸中戾气一闪。

 两人相互帮扶着从水池中爬了上去。

 岸上人声鼎沸,一下赶来了很多人。

 其间还有康王妃柳娉婷柔声安抚住惊慌失措的命妇和小姐们,就连本是来找康王妃麻烦的平王妃也无奈现身帮着安抚,维持次序。

 康王同定王则是脸色阴沉的进了屋。

 顾九霄一嗅到那香便脸色微变,疾步上前弄灭了那香,又让人

 打开各处窗户通风,这才同康王几步走到柳成竹的尸体前。

 两人看着他心口那处金簪,均是沉默下来。

 显然都认出了这只金簪的主人是谁。

 “啊!四弟……”柳娉婷安抚好了女眷,便大着胆子进来看情况,一见那怒目圆睁,死不瞑目的柳成竹,便吓的尖叫一声,身子一软,娇躯堪堪往顾九霄所在的方向一倒。

 顾九霄皱了皱眉,朝边上躲了躲,避开了。

 柳娉婷身形微跄,脸色难看的稳住了身体,苍白着脸扑到了柳成竹身边,哭着道,“这,这是怎么了,是谁对你下的狠手,我可怜的四弟……”

 “我——动——的——手。”

 浑身湿透的顾琰冷笑着,一步

 一步走了进来。

 同样浑身湿漉漉的秦艽站在他一步之遥。

 两个人所站的地方,不出片刻就湿了一片。

 顾九霄脸色微变,心疼又愤怒,他慌忙几步上前脱下外袍裹在她身上,目光朝四处一扫,冷冷剐了暗暗偷看的几人一眼。

 顾琰看他连番动作下来,将定王妃护的滴水不漏,心中不知为何竟有些闷闷的。

 他抿了抿被咬的红艳的唇,踏入屋子。

 随着他一步步步入,身后便拖了一条长长的水渍。

 他浑身湿透,身上的血迹早在水的浸泡下,渗的更深更透,唯有脸上的血迹已经干透,混合着脸上的疤痕,竟让他看来,像是地狱的恶鬼。

 康王脸色微变,忙脱下外

 袍为他披上,担忧道,“长姐,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顾琰似笑非笑的暼了哭的梨花带雨的康王妃一眼,“这就要问问康王妃了。”

 柳娉婷一怔,她慌忙抹了抹脸上的泪珠,委屈又茫然的站了起来,“长姐,我……”

 “这个人,潜伏在我屋里,还点了cuī • qíng 香,欲逼迫我生米煮成熟饭,只能选他为驸马。”顾琰身上的药性还未全解,此时还在微微发抖,可心里的恨意却是无时不刻不在噬咬着他,他蓦地转头,冷冷盯着柳娉婷,“若非宴会的主人帮忙,他又如何能做到这一切?”

 他步步紧逼,在柳娉婷不可置信的眼神中,颤抖着举起手掌,狠狠一巴掌打了过去。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