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大清挖了挖耳朵,以为自己耳朵听错了,他在白寡妇家住了十几年,两个继子平时叫他老何头。

 过年过节,发红包的时候,才会来上一句何叔。

 现在竟然叫起爸来...

 “谢了,我不抽烟。另外咱们俩不熟。”

 说完,对着老丈人道:

 “爸,你带着人回家准备干吗?在这里说清楚了。”

 何大清见到王立冬板起了脸,知道不说清楚,这大门是进不去了,忙笑着解释道:

 “建设被他们厂长穿了小鞋,工作丢了。一家子五口,都快没米下锅了。总不能见死不救不是,我就想着给他找份工作。所以就想着你...”

 这辈子都没见过,多大脸竟敢上门求他安排工作。王立冬懒得多废话,直言道:

 “爸,以后别带这种不三不四,莫名其妙的人回家。还好警卫尽责,否则出了事,你担不起!”

 看着转身进了小区大门的王立冬,白建设气得就要破口大骂,可看到两三米外的警卫,顿时把话又咽了下去。

 拉着黑着一张脸的何大清,往边上走了百来米后,立即破口大骂道:

 “老何头,你TM玩我是吧。这就是你说的,你女婿家你做主?我甘妮娘!我看你像他孙子,老子陪你从保城跑...”

 快到家的雨水看到不远处的路边,站着两人,其中一人正是何大清,而另外一人正拽着他骂骂咧咧,忙摇了几下车铃铛。

 “叮铃铃...叮铃铃...”

 “爸,你没事吧?!”

 何大清见到是雨水,忙上前拉住女儿,愤愤道:

 “我有事!”

 雨水皱着眉,眼色不善地看着白建设:

 “这位同志,为什么骂我爸?”

 白建设看到一身警服的何雨水,顿时心里发虚,不过知道是何大清女儿后,顿时挺直了腰,笑着上前道:

 “原来是雨水啊,我是你白大哥。刚才我不是骂咱爸,而是骂别人。”

 听到姓白的,加上老爸今天的行程,就知道是白寡妇家的,顿时脸色更是难看了几分。

 要不是白寡妇,何大清也不会扔下她和傻哥。根本没理会白建设,对着老爹道:

 “爸,出了什么事了。”

 何大清一五一十地把刚才的事说了一遍:

 “不就是帮建设介绍个工作。对小冬来说就是一句话的事。好歹也是亲戚....”

 还没说完,就听到雨水一句:“我家没这门亲戚。”

 接着就见女儿骑上车走了!走了!

 “雨水~~雨水~~!”

 喊破了喉咙,也没见女儿回个头,一个两个,都不把他放眼里,何大清的脸黑的像是锅底。

 白建设见到好事要泡汤,顿时指着何大清鼻子道:

 “老何头,我告诉你,你要不帮着我解决工作,我妈的死亡证明,你这辈子就别想拿到!”

 想到小花那暖烘烘的被窝,何大清犹豫了片刻,就拉上白建设,往四合院走去。

 “去哪啊?”

 “找我儿子去,他开了家餐馆,帮你安排个工作肯定没问题。”

 餐馆,还是私人的,白建设顿时有些不愿意,主要是不好混日子。不像国营大厂,只要进去了别犯原则性错误,就能混吃等死一辈子。

 “餐馆也行,不过我先声明,伺候人的活我可不干,还有每个月工资少于五十,我也不干...”

 ………………

 王立冬家

 “我回来了。”

 见到雨水拉着一张脸,王立冬还不知道她也遇到了何大清。

 “谁惹你了?”

 雨水停好自行车,从车龙头上取下包包,坐到王立冬旁边,气愤道:

 “刚才遇到我爸和那个姓白的。我爸真是老湖涂了。这才多久,就忘了,他当初可是被人赶回京城。

 现在竟然还帮着人找工作。”

 “你爸这是被人拿捏住了,否则就他性子,怎么可能那么好心。”

 想到刚才路上,白建设大骂何大清的情景,雨水抱怨道:

 “爸也真是的,说清楚不就好了。不就迁户口吗,我帮他办了就是了,最多就是麻烦点。”

 “户口不难,主要是白寡妇的死亡证明,这东西没直系亲属点头,没法拿到。”

 老爹也真是的,这种事竟然也瞒着她。

 既然这样,她也不管了。

 响起下班前,接到好闺蜜的电话,雨水看着王立冬道:

 “冬哥,我听人说,你今天又收了个女学生。长得非常的漂亮。”

 一股子酸味。

 王立冬有些无语,应该是石头这碎嘴子,把源氏顺子夸得像朵花似的。

 拉起媳妇的手,伸手向上指了指:

 “上面安排的,推也推不掉,而且这回这个真的是坑,我避都来不及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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