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诶呦,鹿兄该不会又在写家书吧?”

 最近这位谭家小郎君似乎缠上鹿景渊了,这不夫子刚走,他就凑了过来。

 “你这人咋这么欠呢?”

 卫青直接挡在了身前,肃着脸继续道:“你管我鹿兄写什么?你该不会又想抄文章吧?莫不是上次的教训还不够?”

 “你,你个愣头青,谁抄文章了,休得胡言。”

 卫青撇了撇嘴,而那谭珉见此气的干瞪眼,不过很快又装作若无其事的道,“这谁人不知咱们鹿兄最爱写家书,每日一封,日日不落下,想来嫂夫人定是个倾国倾城的大美人。”

 说完这话,一脸讨好的笑着凑了过去,“不仅人美,手也甚巧,咳咳,那个鹿兄啊,听闻前些时日嫂夫人又给您捎来了不少好东西——”

 说完就眼巴巴的看了过来,不仅是他,其他同窗也放下了手上的事儿,虽然没有往近前凑,但是却一个个支棱起了耳朵听。

 不为别的,就为那一口吃的。

 还记得上次卫青手里拿了一罐小鱼干,不过小指大小,香辣入味,那叫一个好吃下饭。

 不过尝了一口,现在回想还口舌生津,那叫一个难忘。

 可惜,就那么一小罐,他们一个学舍的同窗,三五下就全都抢了一空。

 当时这家伙都急了,一问才知,竟是鹿景渊的娘子所做。

 他们抢卫青到也罢了,可若是将人换成鹿景渊?

 呵呵——

 他们可不敢!

 夫子够可怕的了吧?

 告诉你们,那鹿景渊比夫子更可怕,谁敢招惹他?

 而谭珉这话一落,不等鹿景渊开口,没想到第一个跳出来的竟是卫青。

 “你有完没完?”

 卫青那叫一个气呀,看了看周围,还有自己那几个不干人事儿的同窗,气的大骂道:“你少来这儿套近乎,鹿兄的家事儿你一个外人也少打听,你管嫂嫂给鹿兄稍了些什么,就算有好东西也不给你——”

 “你——”

 俩人就跟那乌眼鸡似的直接斗了起来,而正在整理书籍笔墨的鹿景渊凉凉的看了二人一眼。

 尤其是卫青,随后面无表情转身走了。

 卫青见如此,心里咯噔一声,也没那心思跟谭珉吵架了,赶忙追了上去。

 “鹿兄,鹿兄你等等我啊!”

 “鹿兄,这事儿真不怪我,都是他们那几个馋货,你都不知道,那日从你处得来了一小罐香辣小银鱼,还没等我吃两条呢,就被这群家伙给抢了。”

 “你是不知道他们有多过分,居然一条都没有给我剩下啊!!!”

 ......

 卫青那叫一个委屈,想到当日那凄惨的场景,恨不得在哭上一场。

 可惜鹿景渊根本就不肯搭理他,急的他不知如何是好。

 而学堂里的众人,见此一脸的大失所望。

 尤其是谭珉,那叫一个不服气。

 “哼,你们看看,你们看看他那清高样?不就是有一个会厨艺的娘子吗?有甚了不得的?”

 “诶,别说,还真就了不得了。”

 “是啊,最起码我家娘子没这手艺。”

 其中一个学子一想起自家娘子那手艺,瞬间成了苦瓜脸。

 其他人也一脸羡慕加叹气,“诶,你们说咱咋就不能娶一个这样的娘子吗?”

 “谁说不是?”

 “诶诶诶,你们这是作甚?干嘛长他人志气灭自己威风?不就是厨艺吗?哼,小爷就不信了,难不成咱们陵州府号称第一楼的「香满楼」里的大厨还不如她?”

 谭珉一脸不爽,而其他几人则摇了摇头道,“非也,非也——”

 几个人摇头晃脑的继续道:“那「香满楼」什么地方?去一次得多少银子?再说,那里的厨子厨艺再好,又怎比得上家里娇妻的温存小意?那不仅仅是一口吃的,还有绵绵深情,你可懂?”

 “算了算了,谭兄一个尚未娶亲之人如何懂得?”

 单身狗谭珉:?

 “王兄此言甚是,要不然,我等为何如此羡煞那鹿景渊?”

 “说的就是呢,不过,听闻鹿景渊这娘子出身甚是普通,是个农家女?”

 “真的假的?一个农家女怎会有如此手艺?”

 “要不咋说这鹿景渊有福气呢?听说她这娘子一进门就给他生了两个儿子,这也就罢了,厨艺还这般好,当真是羡煞我等啊——”

 “难怪那些大人想招他为婿都被拒绝了,这样好的娘子,搁谁怕都舍不得吧?”

 “可不就是,我可是听说,就连过两日要办寿宴的那位罗大人,都曾要将自家千金许给他呢?”

 “真的假的?”

 “这还有假?可是我二舅家的表姐家的小姑子的二叔母亲口说的。”

 绕了一大圈,反而要表达的意思就是,消息确凿可靠就是了。

 几人一边小声说着话,一边结伴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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