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真是万年难遇的奇人啊!

 “谭兄,你还是少说两句吧!”

 “是啊,那鹿兄是仁厚,别说不过是揍你一顿,要是搁在一般人身上,怕是要打死你都不解恨。”

 所谓的一般人,实际上就是在场的每一个人。

 没办法,谁遇到这样的糟心事儿,能咽的下这口气?

 “诶,谭兄啊?你让我怎么说你好?”

 “就是啊,你要是跟小娘子提亲,也不提前打探清楚什么来历吗?虽然你挨着这顿打,可这以后啊,你怕是要惨楼。”

 能不惨吗?

 他这是什么行为?

 往小了说是当街调戏良家妇女,可往大了讲,还要不要名声了?

 这要是鹿景渊气不顺在闹起来,那他算是彻底的名誉扫地了,还科考个屁呀?

 你说招惹谁不好,非要去招惹鹿景渊?

 要是一般的学子,吓唬吓唬给点好处也就算了,偏他遇上了鹿景渊这个瑕疵必报的主。

 要知道,这人虽然出身不显,可整人的手法那是层次不穷啊!

 一个书院呆着,谁人不知惹谁千万别热鹿景渊啊?

 那位罗大人家的公子,为此挨了多少顿揍?

 俩家的梁子结的那是实实的。

 现在更惨,天天被逼着跟一群膀大腰圆,力大无穷的小娘子相亲,就问你怕不怕吧?

 虽然大家不知道起因,可他们知道,自从那位罗公子看望鹿景渊回来之后。

 那日子过的叫一个水深火热。

 你说,罗大人的公子都这般凄惨了,那还不过是过了把嘴瘾,不过是讽刺几句。

 而谭珉这家伙倒好。

 居然敢在书院门口挖那活阎罗的墙角?

 啧啧啧——

 众人默默的为他点了根蜡。

 果然——

 刚将人抬回书院,还没等请大夫,山长的院子里就传出来杀猪一般的惨叫声。

 “祖父,饶命啊!!!”

 “孙儿再也不敢了,祖父,您可就我这么一个孙子啊——”

 “祖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