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铭,起铭……”

 这一回宿舍,张起铭就让阎学席给拉到床上。

 按着他在床边坐下,阎学席一脸紧张的看着他,还不时回头张望,跟做贼似的。

 “老大,你这是咋了。”张起铭不明所以,什么事让他紧张成这样。

 “你等等,我先把门关上。”跑去关上门,还把门栓给插上。

 阎学席这才回来,拉着椅子坐在他对面,抿嘴、吞口水,欲言又止就是说不出个所以然。

 “老大,有事儿你倒是说啊,早说晚说不都是说。”

 “那个……我好像要出事了。”

 他之前不是一直跟几个大姐搞在一起,后来因为差点被榨干,这才狠心断了联系。

 本以为就这样了,阎学席也是这么想的。

 可昨天回来,他在报纸上看见那几个大姐让人给抓了。

 “为啥?”

 “跟之前的一样,影响不好。”

 “那跟你有什么关系?”

 “不是,跟她们纠缠的那些男的里,就有我啊!”

 “她们知道你是这的学生?”

 “知道我是学生,不过我没说地方。”

 “名字呢!”

 阎学席点了点头,这让张起铭的表情也认真起来。

 这傻子,玩儿那么花也不知道取个花名。

 随便借个名字用用也好啊!

 要不怎么说,菜鸟就是菜鸟,玩儿都能玩出麻烦来。

 “见报到现在,多长时间了?”

 “一天。”

 “那应该没什么事,要是有事儿,见报前你就该被带走了。”

 “可我怕啊!”阎学席也明白这个道理,但他现在就是怕的不行。

 万一真被带走,别管最后有没有事儿。

 他这个大学,是肯定上不了了。

 影响太恶劣,学校肯定要考虑自己的名誉,给他严厉处分。

 要不然,报纸上的新闻岂不成了笑柄。

 “你先别慌,越是这时候越不能自乱阵脚,别本来没你的事儿,到处打听反倒问出事儿来。”

 张起铭先让他稳住,接着告诉他,真要有事儿的话,自己会想办法帮他将影响降到最低。

 “老三,这次你可一定得帮我。”

 阎学席抓住他的手,紧张道:“不管是被开除,还是让家里知道,我的人生都算完了。”

 “行了,又不是天塌下来,放心吧!”张起铭拍了拍他的肩膀安慰道。

 阎学席紧张的不知该说什么,对他来说可不就是天塌了。

 不光塌了,而且还正好塌在他头顶上。

 别人都没什么事儿,就他头顶那片儿天塌了。

 “老三,你说这算不算报应?”阎学席坐在椅子上,生无可恋的问道。

 “这点事就把你给压垮了?”张起铭不可思议的笑道:“这可不像我认识的老大。”

 “得了,都这会儿了你就别逗我了,我是真的怕。”

 “你这点事真不算什么,你想,你又不是主犯,最多算个从犯,还是被迫的……

 那晚上的事儿,你是不是喝醉了发生的。”

 “是。”

 “这不就结了,人都喝醉了知道什么?有人要问起来,你还得抱委屈呢!”

 人都差点让榨干,命都没了。

 谁敢这么玩儿啊!

 让他这么一安慰,阎学席心里的紧张果然好了许多。

 对啊,我是被迫参与,最多算个从犯。

 又不是主犯,怕个什么?

 就算真有事儿,最多也就是配合调查,大不了再批评教育。

 不过,还是那句话。

 事儿一定不能闹大,闹大的话他肯定没好果子吃。

 “放心吧,肯定没事儿的。”

 冬!

 门勐地震了下,门外传来一阵痛呼咒骂:“草,谁啊,怎么大白天还上锁呢?”

 “老三,你可千万别告诉其他人。”看他点头,阎学席这才跑过去开门。

 “嘶~”高震揉着脑袋,一脸痛苦的走了进来。

 “我说老大,老三,你们俩在屋里干什么呢,怎么还把门锁了?”

 “没事,我跟老三请教点生意上的事儿,这不怕人听见嘛!”

 “又是你那破生意?”高震嫌弃道。

 阎学席不乐意了,“什么叫破生意,我这生意怎么了。”

 “行行行,你这生意最好,肯定能赚大钱。”高震这会儿脑袋疼的‘嗡嗡’响,根本没心思跟他争执。

 揉着脑袋在床上躺下,高震问道:“老三,回家怎么样,有什么收获。”

 “跟平时一样,也没什么特别的。”

 “没给家里买点东西?”

 “这倒是买了,四大件都买齐了,最近打算给家里配台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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