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见朱大川眼珠子一转,笑道:“真有这么邪乎?那看来得抓紧时间了。”

 “他说这柄剑通常几年渗血,但是这次不一样,可能只有几天。”

 “为什么?”朱大川好奇地问道。

 “这次是上一个宿主未死,现在中途丢了,恐怕很快凶魂要再次发威了,朱有才接触过这柄铜剑,恐怕也会收到波及,我从朋友那求来了一件庇佑红布,可能会对他有所帮助。”

 说着,我从口袋里拿出那匹红布。

 朱大川错愕地看着我:“你这么费心?”

 “举手之劳,如果朱有才出了什么事,我恐怕也终日惶恐,所以他不能出事。”我一脸一脸认真地说道。

 朱大川明显有些怕了:“是不是弄错了,多想了吧?”

 “我那个朋友的名号,你或许听过,凶邪古行就是他开的,他的名字叫万千。”

 “万千?是那个和阴司有联系的万家人?”朱大川难以置信地看着我。

 我默默点头。

 朱大川像是陷入了沉思,收下了红布。

 做完这一切,我默默地起身向朱大川告辞。

 我的目的已经达到了,从朱大川的反应来看,他就是拿了青铜剑的人。

 现在只需要等青铜剑渗血,到时候他自然就会来找我。

 回到邮局,我把这消息告诉仇七。

 仇七一脸惊喜:“可以啊,你这手段比我高明多了。”

 “我也不确定朱大川会不会把红布带在身边,只能等几天之后再见分晓了。”

 “反正我觉得朱大川肯定上当了,对了,我今天上午打听到一个消息。”

 “什么消息?”

 仇七扫了一眼周围,确认周围没什么人才开口道:“那个戴着白狐面具的人,再次出现了。”

 “哪来的消息,靠谱吗?”我下意识问道。

 仇七白了我一眼:“哪的话,我的情报你还不相信?”

 “他在哪出现了?”

 “就上次我跟你提到了,张二林。”

 “那个富二代?”

 这张二林也是黄泉邮差,只不过家里非常有钱,是名副其实的富二代,做事也很不靠谱,业内的口碑很差。

 “据说他去找张二林是要一样东西,是张家的镇店之宝,乾坤宝匣。”

 这玩意我倒是听说过,是邮差的口袋,一次能带很多物件,而且极其坚硬,无论是火烧还是铁打,都不会损坏,最重要的是有数十道机关,除了拥有者,其他人基本都打不开。

 “他要这玩意干啥?不会真想当黄泉邮差吧?”

 “看来是错不了了。”仇七肯定说道。

 “得想办法对付他,不然迟早对你我下手。”

 这个白狐三番五次对我下手,每次都是下死手,好像跟我不死不休。

 “听我说完,张二林并没有给他,两个人好像闹得不欢而散。”

 我皱起眉头:“那白狐岂不是要对张二林下手。”

 “估计是了,我要不去提醒他一下?”仇七问道。

 我点头:“当然有这个必要,目前最好一致对外,否则白狐会将我们各个击破。”

 “好勒,我开始还担心你不同意,你看起来对张二林没什么好印象。”

 我不禁苦笑:“我看起来像是那种小心眼的人么?”

 “现在看起来不像了。”仇七嘿嘿一笑。

 “邮局那边的事,你最近帮我打理一下,之前接了个委托,还没妥当。”

 “什么东西,神神秘秘的。”

 “暂时不能告诉你。”

 这件事除了天知地知,也只能我自己知道。

 毕竟是从阎罗王那里接下来的委托,必须得找到一个叫沈凡明的人。

 “对了,你帮我打听一个人。”

 “谁?”

 “沈凡明。”

 “噢。”仇七若有所思。

 “怎么,你知道这个人?”

 “没听说过,名字都挺陌生的。”

 白高兴一场,我还以为仇七知道这人的名字。

 很快三天就过去了,这段时间我一直在于民怀家里,于从容的状态跟我估计得一样,时而疯癫,时而正常,因为体内的邪气并没有完全被驱散,状态会越来越差。

 这个时候,我接到了朱大川的电话。

 不多不少,刚好三天。

 “贺先生,你真是料事如神!”

 我故作不解地问道:“朱老板何出此言?”

 “请贺先生今晚来别墅一叙,我朱某要向贺先生请罪。”

 我答应下来便挂断了电话。

 想必朱大川今晚就会把青铜剑的事情全盘托出,到时候就能知道其中的问题所在了。

 当晚,我叫上了仇七,今晚必须要他帮我这个忙。

 到了朱大川的别墅,这次不是管家在门口,而是他朱大川本人在门口等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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