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其实是一种优秀的灵性导体,可以用来安插部分灵。

 厄兰兹当初捆死德连的方法,其实正是如此。通过女性的头发,让灵寄宿在卷轴中,从而以卷轴作为载体让灵可以活动,遥控卷轴的施法时间。

 确保缝合平滑后,他伸手摸了摸袍子,触感平而顺,并不存在穿着会不适应的问题。

 用布再盖在卷轴上,缝合藏好卷轴。他拿起这件小袍子,离开“黎明号”,走向了教会。

 “笃笃笃。”

 三声用右手指关节的叩门声接连传出,尼娅兴奋地跑向门口,手里还捧着一把盛开的白花。

 厄兰兹仔细一看,发现那是被叠好的纸花,在这个花卉都凋萎的晚秋,一捧纸花让人恍惚间回到了春天。

 “我给你折了花!教授先生。”

 “真好。我拿一朵就好了。尼娅,谢谢你。”

 伸出手拿起一朵,用别针别在胸前,厄兰兹伸出自己的左手摸了摸尼娅的头。

 看着教授收回的左手,尼娅犹豫了一会,还是问出了那个问题:

 “教授,你的手怎么了...?”

 “..没什么。只是缺了一点东西而已。尼娅,你要记住,这世界上还有很多残缺的人,我希望你把他们都看成和你一样的人,一样健全而值得尊重的人。”

 厄兰兹的左脸异样地抽动了一下,然后半蹲下身,语气沉重地这么说着。

 尼娅其实并不太理解这其中的道理,只是认真地点了点头。

 “嗯!”

 “好。我们先不谈这个了,这是教授给你准备的小袍子。等到明天过节的时候,你就穿上它,和朋友们一起过节。那之后,你就可以回家了。”

 被叠好的袍子小小一块,被厄兰兹送进尼娅手里。上面还摆放着一个刻有金色线条的口琴。

 “那,这个是什么,教授?”

 她好奇地眨着眼,用手摆弄着口琴。

 “如果尼娅想家了,吹响它就能回到家。”厄兰兹笑着回应道。

 “那如果我想带家里的朋友们一起来玩呢..?”

 “那就再吹一次。”

 点点头站起身来,他转身面对厚重的玻璃窗,蒙着一层薄雾的窗外,欢笑的半巨人们正扛着布条,木板和雕像走过,那意味着一场壮观的仪典正在等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