布洛尔补充了一句,从柜子里取出一瓶白兰地,浅浅地倒了小半杯。

 “我明白,只是我想尽可能避免一些不必要的摩擦。”

 “哈,你这点上倒是,搞清楚了。”

 搅弄着杯子里速溶咖啡和白兰地的混合物,卡尔眼神暗沉地看着厄兰兹,然后很快又亮了起来。

 “啊,对了,你是什么组织的?亚伯拉罕家族?我听说他们最近被拜亚姆一个新兴的信仰收编了。”

 “..这种事情恕我保密,您肯定能理解。”

 毕竟现在,要素黎明肯定不能说,愚者教会实际上和他也没有多少关系,他就是个顺便帮忙的人,贸然挂名的话,愚者教会很可能不会保他,尤其是他不清楚自己是不是真的是眷者。

 何况这个组织目前还只是在拜亚姆群岛传教,就算有所地位,也辐射不到这里,报出去好处不可知,坏处倒是不会少。

 因此,最好还是保持沉默,等到他把所有人对愚者教会的态度有明确判断后,再把身份表明更能取信于人。

 “我理解,没事的。”

 布洛尔靠在沙发上,用勺子敲了敲杯缘,习惯性地翘腿抖腿。

 “对了,你是个“记录官”,对吧?”

 律师转过头,眼瞳中的黑暗变得更为深邃和凝固,传递着某种异样的歪曲之意。

 “如果一个东西看着像兔子,摸着像兔子,做事情也像兔子,那它当然是兔子。”

 如果厄兰兹没有猜错,腐化男爵应该能在施展非凡能力的情况下感知到“扭曲”,“歪曲”的情况,也因此对谎言等有相当的感受能力。

 用多歧义,高度抽象的话语传达意义则可以在一定程度上规避,话说到这个份上,提醒对方不用探究太深的含义也就已经传达到了,不必多浪费口舌。

 “好一个兔子。行吧,记录官先生。作为你请我帮忙辨识的补偿,我也想请你去观察一些棘手的囚犯,可以吗?”

 这种程度的代价和风险倒是都在厄兰兹的接受范围内,他起初也料到对方或多或少会在清醒过来后要求些许代价。

 “如果您这么请求,我自然不好拒绝。如果您能给我提供更多的有关情报和消息,我会更快地做出决断。”

 厄兰兹点头肯定,稍微给自己留了一点缓冲空间。

 “没关系。等到时候,你说不好会更直接地去和那些囚犯接触,毕竟,记录‘秘祈人’途径的非凡能力,对于你而言,应该也算得上是一个难以拒绝的美差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