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参与祈祷生效的过程有三个组件,祈祷者,祈祷的中转和接受祈祷者。在祈祷者没有问题,接受祈祷的愚者,两秒钟之前才回应了嘉德丽雅,因此也没有状态上的问题,所以问题很可能出现在祈祷的传输过程中,而这就需要你来帮我证明。”

 戈达的思绪紧随厄兰兹的思绪,并且直接就说出了厄兰兹想要的东西:

 “你是希望我帮你祈祷,祈求愚者赐福于你,如果愚者真的这么做了,就意味着实际上并不是你失去了他的恩宠,而是你没办法和他交流?而如果失败,则证明你应该是失去了他的关注。”

 “是的,和聪明人说话就是简单。”

 厄兰兹点点头,满意地扶了一下眼镜。

 “好,我帮你。这也不算是试探神,是委婉的提问。”

 两人走进房间,关上空房间的门,而身处费内波特的佛尔思正推开一扇门。

 她伸手做出一个捏紧的动作,周围的空间便顷刻间陷入了“被隐藏”的状态当中,楼房之间被黑蓝色的虚幻屏障分开,空出一个短暂存在的球形空间。

 隐藏这种空间对于即将彻底消化“秘法师”的佛尔思而言并不困难,这段持续的时间,也足够她仔细观察周围的环境和异常之处。

 从口袋中取出一枚深蓝色的通透水晶球,她利用占星术推算到了具体的位置,下一刻便出现在了那位亚伯拉罕家族成员的尸体边。

 虽然尸体的模糊状况已经不能辨认,灵体更是彻底溃散,但根据已有的情报可知,他是亚伯拉罕家族的委内瑞斯·亚伯拉罕,是为数不多没有归顺愚者的家族成员。

 平日里,佛尔思碍于各类繁杂的任务,只是保持最浅层的关心和看护,而这次,对方离开了她的响应范围.....

 她站起身,转身看向已经破了一个大洞的落地窗,身体则随着思绪的挪动,自然地就站在了那摊血迹旁边。

 从凝固的程度上来看,似乎不超过五分钟。

 这条血痕在地上拖拽着,一路延伸到一条阴暗的巷道当中。

 弥漫着浓郁血腥气味的巷道当中,两具尸体横陈着。第一具尸体血肉模糊,被开膛破肚,内脏在地上干瘪地摆放着,而第二具尸体死相诡异,只剩下一副坍塌的皮囊。

 如果不是她的灵性预兆在提醒她这是尸体,她甚至会以为那是某种布袋。

 更显眼的事情是,巷道的里外都满是“高塔”牌,它们覆盖在两具尸体上,或者插在墙壁内,又或者和尸体紧密地耦合着,每一座,都绘着漆黑而即将倒塌的高塔。

 这种事情,从作为塔罗会的“魔术师”的角度出发,她始终保持着很高的敏感性。

 事情有两种基本可能:

 第一,是此人类似于“死神”死亡天使,是直接参与愚者先生更高程度会议的成员,并没有出现在他们的塔罗会上。

 第二,这是模仿作案。

 为了确认情况,她用“无形之手”非凡能力略微抬起尸体,观察它体内才析出的“丰收祭司”非凡特性。

 在她观察那份特性的时候,灵性骤然产生报警,她立刻再施展了一次“空间隐藏”,把这枚被污染过的非凡特性丢进另一个口袋空间内。

 这件事情至关重大,她在重新搜索一遍周围的有关材料后,便消失在原地,而被隐藏起来的空间也复原如初,只留下一些迷茫的旅客,发现自己似乎在路上倒退了一截。

 穿梭在灵界当中,佛尔斯回到现实世界的第一件事,是向着愚者先生祈祷,把那份被污染的非凡特性献祭给愚者,在那之后,地面燃烧的草药灰烬自动聚合起来,凑出了“欲望母树”的鲁恩语单词。

 虽然佛尔斯不是太擅长于逻辑问题,但作为一个成功的通俗小说作家,和熟练的侦探类文章写手,她很快地把握住了问题的关键:

 “欲望母树”控制着的,是囚徒和罪犯途径,而非能够影响“耕种者”途径的原始月亮。

 而这两者之间的矛盾是不可调和的,因此可以排除是邪神之间的交易。

 结合现场的情况来看,更有可能是一位“恶魔”教唆并污染了那个丰收祭司,并让他难以自控地犯罪了,而某位愚者教会的天使,或者是某个路过的非凡者解决了问题。

 而“恶魔”既符合被“欲望母树”控制,做出敌对行为,也符合他们放纵个人欲望的特性,更是符合他们以教唆和诱导别人堕落为乐趣的扮演守则和特性。

 对..没错,就是这样!

 佛尔斯很确定自己的想法,和自己在军情九处任职的同伴休交换了观念后,一致认定是这样。

 “那么接下来怎么办?一个恶魔是很难抓住的。”

 “...这件事情是我的责任,我需要给亚伯拉罕家族一个交代。白银城的战士途径能够有效地避免恶魔的恶意感知,或许能够帮到我们的忙。”

 休点了点头,目送佛尔斯消失在房间里。

 “要小心哦。”

 佛尔斯穿梭在灵界变幻的色彩当中,在她的脚步掠过某个区域的时候,似乎还听到了别的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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