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怕热,除了清晨傍晚凉快些的时候,几乎都不出门了。

 墨竹拿了洗好的葡萄,想要为穆清瑜剥一盘子,被其拒绝了。

 穆清瑜玉手剥着葡萄,听着妙香说话。

 “奴婢姑妈的来信里说,老宅里的那些人知道月姨娘的底细,都瞧不起她。加上她还带了一个疯疯癫癫的侄子,老宅里的人都怕她侄子做出什么来。”

 “老宅的二太夫人做主,将他们挪到了最偏僻的院子里,只给他们留了个粗使婆子。现在有奴婢姑妈带着人,伺候月姨娘和她侄子。”

 “待奴婢姑妈一走,月姨娘和她侄子,想做什么都要亲力亲为了。”

 “你姑妈什么时候回来?”穆清瑜眉眼弯弯的问。

 “奴婢姑妈她们,应该在三日前就启程回来了。小姐放心,姑妈肯定会把月姨娘的贵重首饰银钱那些都带回来的。”

 穆清瑜点了点头。

 王月娘的那些个值钱东西,要么是她从不正当的渠道挣来的,要么是从秦氏的嫁妆里搜刮来的。

 穆清瑜相信,王月娘肯定用着不安心。

 她便做个好人,帮王月娘悉数带回来。

 “啊——”

 外头突然想起的男子尖叫,差点叫穆清瑜手上的葡萄划走。

 墨竹和妙香也吓了一跳。

 墨竹走出去,过了一会走了进来。

 “小姐,是少爷的叫喊声。天气炎热,他的伤口更难受。”墨竹皱着眉心说。

 穆书睿的叫声,格外凄惨。

 提到穆书睿,穆清瑜也收起了笑。

 自打王月娘走后,定国公府的人几乎是不约而同的,将穆书睿遗忘了。

 王月娘的事对穆二爷打击不小,穆二爷每日得空了,就在外头和狐朋狗友寻欢作乐,哪里还记得家中还有这样一个儿子。

 穆清雪更是对穆书睿避之不及。

 没了王月娘在,穆书睿对她而言只是个累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