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至焉:“……”

他那白玉似的面容好像最完美的雕塑,此刻也不由地露出了一丝破碎。那一抹红色的朱砂在眼下若隐若现,又无端增添了几分纯然。

大师姐的眼睛一错不错地紧紧盯住他。如果要谢至焉此刻说出自己的感受,那么就像是被一柄寒冰如铁的剑抵住了喉咙,剑意所指,动弹不得。

他终于显露出无奈,眼神幽然如深渊,回望道:“我收手,是因为我知道这场比赛本就不公平。毕竟……”

他的后半句话声音渐小,却依旧清晰可闻。

“你受了身体限制,也没能用出全力,不是吗?”

朱砂如血,双眸如墨。

时落雪下意识地想要摸剑,才发现世界转换,她的剑已经不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