呈临帝静静的看着沈玄凛。

 沈玄凛低眸,就在唇瓣碰到酒盏的那一瞬间,他手指一松,而后掏出匕首。

 就在酒盏落地的瞬间,沈玄凛手里的匕首刺进了呈临帝的胸膛。

 沈玄棠率先反应一剑朝沈玄凛砍过去。

 沈玄凛闪身一躲,而后抽出软剑和沈玄棠打了起来。

 “父皇!”

 “父皇!”

 几道惊呼声,有付子遥有谢初婉还有徐淑浅,但唯独没有沈玄卿。

 沈玄卿就坐在那儿,看着捂着心头伤口面色惨白起来的呈临帝。

 谢初婉抽出自己的手纵身越过桌案落在地上大步朝着呈临帝过去。

 她伸手搀扶住呈临帝,迅速点了呈临帝止血的穴道。

 最后,呈临帝还是脱力的坐在地上,伤口流出的鲜血染红了大片衣襟。

 呈临帝感觉到自己的身体逐渐变得冰凉,体内蔓延的毒素很疼。

 “没用的,匕首有毒。”呈临帝如今是靠在谢初婉怀里,唇瓣已经泛着黑紫色,看上去很瘆人。

 谢初婉抿着唇瓣,眼眶有些酸涩。

 “对你的宠爱只是因为你是谢初婉,是朕想要抢回来当女儿的小姑娘。”呈临帝虚弱的开口。

 精神抖擞的帝王如今已经透出了将死之人的虚弱。

 “儿臣知道。”谢初婉看着呈临帝这副样子,声音带着几分更咽,“父皇,传太医吧,或许还会有救。”

 她不知道为什么呈临帝明明能躲开却不躲,但她此时此刻是真的不想让呈临帝这位长辈辞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