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京城那边陆绍哲新建了个购物广场,特意给我留了个店面,免了五年的房租,能不当祖宗供着吗?”丁云郴讲的眉飞色舞。

“啧啧啧,”沈亦摇了摇头,“资本家的爱情果然够酸。”

“那可不,”丁云郴也跟着感慨了一句。

沈亦突然凝眸看向丁云郴,“话说你这准备了七八年应该准备好了吧。”

丁云郴突然心虚了起来,装作听不懂的样子,“没呢,咱家云翼离上市还差一步呢……”

“别给我转移话题,”沈亦突然严肃了起来,“再不好好治治你,还真拿我当师娘了啊?”

“不、不是……那不就是小朋友不懂事开玩笑嘛,”丁云郴一边讲着一边往一旁躲。

沈亦冷笑两声,“他不懂事你也跟着不懂事?”

多年前他俩刚在一起的时候,丁云郴以沈亦太粗为由,据不做零。

沈亦这个人又太惯着丁云郴,听着丁云郴“让我准备准备”的鬼话,压抑住自己内心的狂热,为爱被压。

结果丁云郴他妈一准备就是准备了八年,tā • mā • de ,今天不论如何也得压回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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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幕已经降临,丁云郴的工作室这边是郊区,路上隔得老远才有一个路灯照明,但好在今天夜光皎洁。

“沈亦那家伙其实就是一个包工头,没什么好怕的,”陆绍哲转头看着白银河小声讲道。

白银河仰头看着月亮,被陆绍哲揽在腰间的胳膊带着走路,“可是他……看起来很不好惹的样子。”

“他就是面相凶了些,其实为人很是直爽,没那么多弯弯绕绕,”陆绍哲笑道,“他要是敢凶你,你就哭,准保一哭一个准。”

白银河看了陆绍哲一眼,嘟嘴道,“我才不哭呢。”

“老攻真不是给你出招呢吗,没有嘲笑你的意思,”见白银河耸拉下了脸,陆绍哲迅速解释道,“就当初咱俩刚见面的时候,我本来想揍你来着,但是你一哭我就不行了……”

白银河的脸是肉眼可见得越来越黑,“你以前……还想揍我?”

“不、不是!”陆绍哲这下子慌了,他还真是口无遮拦,“就咱俩刚认识那会,我不是还没喜欢上你吗?就……”

得,越描越黑。

“陆绍哲!”白银河眼含泪花大声的吼了他一声。

“哎!在!”陆绍哲就差朝他敬礼了。

“你怎么这么讨厌啊……”白银河已经带上了哭腔。

陆绍哲不顾白银河的反抗将人拉过来抱进怀里,“我错了,我检讨好不好,以前不应该那么想,我们家银河这么可爱……我都想暴揍一顿以前的自己了,我们家崽崽我宠着都来及呢……”

白银河的小拳头不断地锤击着陆绍哲的胸口,渐渐的缓和了下来,“今晚……你不准……上床睡觉……”白银河哭得一抽一抽的。

“不要,”陆绍哲轻轻摸着白银河的后背柔声道,“换个别的惩罚方式好不好?”

白银河轻轻摇着小脑袋,“就这个。”

眼瞅着崽崽又要哭起来,陆绍哲只好答应,“行行行,不上床睡就并不上床睡,都听你的好不好?”

“好~”白银河软着奶声奶气,心里还是觉得气愤,“明天晚上也不准——”

陆绍哲赶在白银河话音落下之前吻住了那两片粉唇,用力地吮吸着,将白银河的话吻得支离破碎的,而后咽入腹中。

“准,”陆绍哲趁白银河大口大口地呼吸着空气的时候快速讲道,“明晚我就可以上床抱着你睡觉了。”<author_say>