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虚子等自己的针套被江小北拿走并且在桌上摊开后,才终于意识到自己随身携带的银针被人给拿走了,顿时就是勃然大怒,冲着江小北喝道:“放肆,那是我的两位师父留给我的银针,你赶紧给我还回来。”

 同时他一脸暴怒的看向三长老,道:“三长老,这就是你们天庭的待客之道,前一秒要我不要生气,后一秒就抢我银针?”

 “好,很好。”神虚子一脸寒气的点点头。

 三长老苦不堪言,看着江小北,却又无可奈何。

 江小北看着桌上摊开的那银针,神色微微一震,有些意外的看向神虚子,道:“你说你有两位师父,你的师父是?”

 神虚子愤怒不已,道:“臭小子,你赶紧将我的银针给我还回来。但凡我那银针有丁点损害,我神虚子一定跟你天庭组织不死不休。”

 “那是我师父留给我的东西,我希望你能明白它对我的意义。”

 江小北微微摇摇头,不再理会神虚子的话,直接抽出一枚银针,开始对大长老针灸。

 “放肆。”

 看到江小北动自己的银针,神虚子直接出离愤怒,发出一声爆喝,就要冲上去时,却看到了江小北的施针手法。

 这一瞬他的身体猛地僵住,眼神死死地盯着江小北,有些不可思议的喃喃道:“这手法。”

 紧接着他的眼眶微微红了起来。

 “好像师父的手法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