瑾里连续上几天课,剩下的时间几乎都沉浸在美术自习室。

 因为她手伤还没完全好,之前欠下的作业还要交,现在也是左右手接替开工,想要尽快把作业给画完。

 蓝霖跟她联系过几次,像个贴心的长者,知道她手伤,还特地让人给她送昂贵的药油。

 然而她的手伤,分明是他让人撞的,所幸是没伤到筋骨。

 周五下午,瑾里收拾东西回家。

 她家在郊区,萧爷爷经营着一家小小的药店,她的手伤也是爷爷治的,萧母腰不好,就在家里给人做点手工赚钱,日子也过得去。

 原主对这样的简单的生活感到很满足,可是从她遇到秦湛开始,一切就注定不平静。

 瑾里坐车先去爷爷的中药店,看到愁眉苦脸的老人孤独地坐在一张木质椅子上,满屋子的中药草味道。

 “里里?”萧爷爷看到瑾里时,脸上的怅然就藏了起来,笑容满面迎上来,“你怎么回来了?不是说这周末要在学校呆着?”

 瑾里一把将他抱住,撒娇道,“因为想爷爷了啊。”

 萧爷爷顿时笑开颜,“傻丫头,你要是早点说,我还能给你做点好吃的,现在饭点都过了,你吃了没有?”

 瑾里摇头,“回家吃个面就好了。”

 萧爷爷面色不太好,欲言又止的,最后重重叹息一声,“里里,你妈妈出事了。”

 “出什么事了?”

 “你妈妈被摩托车撞了一下,现在在医院,因为怕你担心,所以没跟你说。”

 瑾里抿唇,看着旁边几张破烂的椅子,皱眉问,“药店是不是遇到什么问题了?“

 “年纪大了,早上给人拿药,一不小心看错了。”萧爷爷摘下老花眼镜,笑容有些勉强。

 瑾里有些心疼,严肃说道,“家里发生这么多事都没跟我说,下次不许这样了。”

 萧爷爷笑着答应,“好,好。”

 从药店去医院也就是十分钟的路程,萧母很瘦弱,都是早年太过劳碌导致的,现在被摩托车一撞,伤了头部不说,哪儿哪儿都不舒服,她又担心花钱,什么药都不愿意吃,如果不是因为起不了身,她都想直接回家。

 瑾里看到家里这情况,便知道有人故意在找萧家麻烦。

 原剧情中,秦湛逼迫原主妥协,就是对她家里人下手,不过现在秦湛对她的兴趣还没有那么浓厚,所以肯定不是他干的。

 而且以秦湛的性格,从来都是直接胁迫,不会兜着弯子来。

 现在这倒是像蓝霖的风格。

 瑾里拿出自己攒的钱,将固执的萧母说服,让她好好接受医生安排。

 第二天,一个大婶找来药店,问萧爷爷要赔偿,还说如果不给钱就要把他告上法庭去。

 萧爷爷什么人没遇见过?但是面对一直在吆喝的大婶,也是无可奈何。

 大婶拿来就是一张普通的滋阴润肺的药方,他记得自己是按照方子来捡药的,结果这大婶离开没一会儿就带着人上门砸了他几张椅子,说他拿错药了。

 他重新比对,发现方子上有牛蒡子,但是他给拿的是陈皮。

 虽然并没有什么影响,但是他的错他也认了,一直给对方道歉,哪想到对方这么野蛮,还扬言要把他这里给拆了。

 今天还干脆来勒索。

 萧爷爷是个读书人,心里再郁闷也不知道怎么应对泼妇。

 萧爷爷给瑾里解释来龙去脉,但是瑾里从系统那里知晓更多内情,大婶根本就是有两张方子,故意来坑爷爷的。

 她一通报警电话拨出去。

 等民警过来,闹事的大婶顿时偃旗息鼓,但是她死活不接受调解,非要精神损失费十万,还要瑾里一家给她下跪道歉。

 民警也拿她没办法。

 这时候瑾里接到蓝霖的电话。

 瑾里看着那个号码,接通放到耳边。

 “里里,在学校吗?明天有个画展,要不要去看?”蓝霖的语气跟平时无异。

 “蓝大哥,我在家。”瑾里转过身去,压低声音说,“……你能帮我一件事吗?”

 ——

 蓝霖中午就亲自赶了过来,对瑾里的事情很上心。

 有蓝霖帮忙,那个大婶态度瞬间好了,还为自己的态度向萧爷爷道歉。

 下午萧母在医院做一个全身检查,从输液大厅的病床换到双人间。

 瑾里让蓝霖记账,她以后有钱还给他。

 “不用记账,我也没做什么。”蓝霖温和地说。

 “那我记着。”瑾里朝他笑,“还是要还的。”

 蓝霖见她笑得乖巧,忍不住伸手在她头顶摸了摸,“小屁孩儿,还挺倔强。”

 女生调皮地歪歪头,躲到一边去,反驳他,“你才小屁孩。”

 蓝霖嗤笑一声,“你.妈妈那边没什么事了,住两天就能出院,所以明天要不要跟我去画展?有你喜欢的老师的作品。”

 瑾里点头,“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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