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阳事情一了,夏夏一行人便启程继续往北走。

 马车行至城郊时被人拦住了去路。

 只听温冢在窗外说:“长公主,崔家少夫人在前头。”

 听到拦路人是江禾心,夏夏立即掀开车窗帘子往外探出脑袋。

 江禾心看到夏夏探向窗外的小脑袋后,未作犹豫的抬脚朝她们这辆马车走了过来。

 江禾心走近后,先是朝夏夏薇薇欠身,末了隔着车壁朝里面说:“白庄主,可否借一步说话?”

 夏夏回头看向端坐与车内的白池,“师父,找你的。”

 白池往窗外看了一眼,然后起身下车。

 夏夏看着白池和江禾心走向一旁,有些好奇他们两个说了什么悄悄话?

 不知白池和江禾心需要需要多长时间,夏夏又往楚凤辞乘坐的马车看了一眼,然后放下窗帘掀开车帘让王铁牛将她抱下车。

 下车后,夏夏径直走向楚凤辞的马车。

 那日与黑衣人袭击后,霓凰便不敢在肚子乘坐一个马车,楚凤辞不喜和霓凰待在一处,便自己乘坐一辆。

 瞧见夏夏往车辕上爬,夙风便将她抱上车。

 夏夏钻进车厢里,一屁.股坐在了楚凤辞旁边,楚凤辞说:“你过来做什么?”

 夏夏眨着清澈的眼睛,一脸乖巧地说:“怕你一个人在车上无聊,所以过来陪陪你呀。”

 楚凤辞轻嗤。

 夏夏撇撇嘴,“不信拉倒。”

 楚凤辞说:“收敛点。”

 夏夏说:“收敛什么?”

 楚凤辞说:“正常三岁孩童没你这么高的智商,你若是还不知收敛,会被人当成怪物。”

 夏夏说:“你指的是我在金阳惩戒莫家的事情?”

 楚凤辞说:“不然呢?”

 夏夏一脸认真地说:“旁人只会把我当成神童,不会当成怪物,知道为什么吗?”

 楚凤辞说:“愿闻其详。”

 夏夏说:“因为我是大夏长公主夏浮生!”

 夏夏若只是一个普通农家的孩子,或许因为超龄的智商会被人当成另类对待,但是夏夏是大夏国的长公主,是夏皇最疼爱的女儿,说夏夏是怪物,不想活了?

 楚凤辞说:“你倒是自信。”

 夏夏说:“我有自信的资本呀!”

 楚凤辞没有在继续这个话题,挑开窗帘往外看了一眼,然后又将窗帘放下,看向夏夏问:“江禾心找白池什么事?”

 夏夏耸耸肩,“不知道。”

 楚凤辞说:“白池和江禾心……很熟?”

 这回换夏夏嗤笑了,“哎呀,你这话问的,好打脸啊。”

 楚凤辞无语。

 都是些书里没有的东西,他不清楚很奇怪吗?

 怎么就动不动打脸了?

 夏夏说:“我师父和江禾心的确认识,至于是不是很熟,那我就不清楚了,不过……”

 楚凤辞问:“不过什么?”

 夏夏说:“听我师父说,江禾心以前是喜欢他的,后来不知道因为什么,突然就嫁给了崔博文。”

 楚凤辞说:“有趣。”

 夏夏盯着楚凤辞俊美无暇的脸庞说:“你呢?”

 楚凤辞说:“我什么?”

 夏夏说:“霓凰姑姑好像赖上你了。”

 这几日楚凤辞和陈景源同吃同住,为了让霓凰知难而退连自己清白都不要了。

 可是霓凰依旧无动于衷丝毫没有退缩,夏夏真的是佩服霓凰心理的承受能力,换做是她估计早跑路了!

 楚凤辞揉了揉太阳穴,“麻烦。”

 夏夏说:“你为什么不试着接受呢?”

 天就是这么被夏夏聊死的,楚凤辞掀开窗帘往外看了一眼,然后就对夏夏下了逐客令:“他们聊完了,你可以回去了。”

 夏夏说:“你赶我走?”

 楚凤辞说:“我真不爱和你聊天。”

 夏夏:“……”

 楚凤辞说:“回去吧,我怕忍不住半路把你从车上丢下去。”

 夏夏说:“你敢!”

 楚凤辞说:“我太敢了。”

 夏夏不是怕楚凤辞把她从车上丢下去,而是想知道江禾心和白池聊了什么,“得罪我是不会有好下场的。”

 撂下狠话,夏夏又用鼻子哼了楚凤辞一声,然后头也不回的钻出车外。

 “师父!”

 从车上下来后,夏夏径直朝白池小跑过去。

 看了眼江禾心离开的背影,夏夏和白池一起回到车上。

 马车继续前行。

 “师父,你们都聊了什么?”

 “说了些以前的事情。”

 “叙旧啊?”

 “不是叙旧,只是告诉为师一些事情。”

 “是我能知道的吗?”

 夏夏好奇的望着白池。

 白池对夏夏从来都是有求必应的,只要夏夏想知道的事情,白池都会知无不言,“是关于江禾心嫁给崔博文的事情,以及,江禾心不愿给崔博文生孩子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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