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性子也更加嚣张,早上的时候看谁都不顺眼,特别是陈依依。

我觉得她应该是看不惯陈依依和她同在一个等级。

好在我平时对她们也是宽容体贴,倒是没有几个倒向她的。

长姐提醒我好生护着沈顺仪,她俩同时有孕,宋妃定会视她为眼中钉。

于是我每天慈宁宫华乐宫两头跑。

每每我赏赐沈顺仪的东西,宋妃都要,连吃的也要。

我不想与她计较就让全公公送到德馨宫。

陈依依问我为何不让芝蓉去,我拿了柳条扔到她头上骂她傻,若是她在里面做了手脚冤枉了我怎么办。

陈依依笑着骂我鸡贼。

我也觉得我越来越聪明了。

我和长姐说的时候,长姐摸了摸我的头,说我长大了。

沈顺仪生产那日,宋妃把太医产婆都叫走了说是自己动了胎气,沈顺仪没有产婆,我急得去找章景行,可全公公说他出宫了。

我想去德馨宫抢人,禁军不让我进去。

好啊,章景行连禁军都派给她了!

宋妃身边的宫女双儿还和我说说产房污秽,让我最好别进去。

我扇了她一巴掌罚她二十大板,问她我精心照看了十个月的人现在命悬一线,怎么就不能去看了?。

进了产房,看见躺在床上痛苦挣扎的沈顺仪,我握住她的手让她一定要坚持。

告诉她已经找人把那个庸医从家里拖进宫了。

她说“皇后娘娘我不甘心,我天天避着忍着宋嫣芷,若是就这样死了我不甘心,不甘心啊皇后娘娘”

后来又说若是她死了,一定要替她照顾好孩子,不求富贵达旦,只要一声顺遂即可。

她说的声嘶力竭,抓着我的手要疼死了,这样折腾到半夜,孩子出生了。

我不会抱孩子,怕伤着她,就让产婆抱着拿给她看,告诉她是个小公主,和她说这是宫里第一个孩子,是皇长女。

她虚弱的笑了笑,想摸摸孩子,手停在半空中,就无力的垂下去。

我的那句起个名字吧还没来得及说出口。

我轻轻叫了叫她,她不应我。

推了推她,她也没反应。

太医把了脉,试了颈搏,和我说沈顺仪去了。

我很生气,这个庸医!

我觉得要给宋妃一点颜色看看,告诉她这后宫还有我呢,我很厉害的!

还没走到德馨宫,就被张嬷嬷拉走了。

张嬷嬷说太后找我,我到慈宁宫的时候发现全公公也在,进屋果然看见了章景行。

他不是出宫了吗?

章景行和我说,宋氏一族仗着自己是两朝元老,又平定了造反,近几年在朝堂愈发的嚣张,拉帮结伙,公然挑衅皇威,所以他不得不先宠着宋妃,暗中找出宋家的错处。

我记得宫中留言传出的时候,我和他说太后不是他生母是真,细心养育教导了他二十余年也是真,他要是因为这样的事就和太后反目,就是个傻猪了。

他笑着和我说他知道。

后来的事情发生后,我以为他当时说知道是在骗我,现在看来是真的知道。

他摸摸我的头和我道歉说我还小,就没先提前告诉我这一切是他与太后导的一场戏。

我点点头,其实不怪他们的,是我自己傻乎乎的看不出来。

我问他,沈顺仪去世了也是一场戏吗?

章景行放在我头上的手顿了一下,和我说将沈顺仪晋位昭仪,葬入皇陵吧。

我低头想了想,觉得连升两级,挺好的。

问他能不能把小公主交给陈妃抚养,她是宫里除我之外位分最高的了。

他说行,还说这样的时候以后不会再发生了。

我没有回话,因为我不相信。

过了几日宋妃生产,她生产的当天章景行以宋家二子强抢民女致一家人家破人亡,三子赌场大放厥词藐视皇威,宋严嵩私藏军火暗训死士的罪名抄了家。

我和芝蓉说宋妃若是生完孩子知道自己家没了,那也太可怜了,怕她做啥事,我们去看看吧。

去的时候宋妃只是胎动,还未有生产的迹象。

见着我来了只是抬眼看了一眼,嘴上说了句给皇后娘娘请安。

她一直都是这样的,我也不想和她计较。

我和她说她的肚子看起来比沈昭仪的大一些或许是个男孩,她赶紧呸呸呸,说我在她面前说一个死人晦气。

我觉得沈昭仪这个人安安静静的,她们都说我傻,不想给我解释一些我不懂的事,但是沈昭仪不一样,她总是耐心的和我说每一朵花的花期,和我说她原本以为皇后是高高在上不好接触的人,没想到是我这样温和宽容,平易近人。

她还说我长的好看,她是继章景清和长姐之外,第三个说我好看的人。

我还挺喜欢她的。

我问宋妃为何不喜欢沈昭仪,她说沈家不过五品小吏,怎配得上她喜欢。

我觉得她撒谎了,因为陈依依的父亲是正一品的大学士,也没见的她多喜欢。

我和她说,宋家也不过是罪臣,还没有五品小吏职位高呢。

她美目怒瞪,问我什么意思,让我继续说。

我觉得我好像说错话了,就不再说,让她好好生产,我就离开了。

我走后没多久,德馨宫传来了哀叫,我和芝蓉说可能是要生了,芝蓉问我要不要回去看看。

我摇头,我不喜欢她。

我在凤栖宫睡了一会,芝蓉来和我说胎儿太大宋妃难产死了,我问她生了男孩还是女孩,芝蓉说是男孩,不过也死了。

我点点头,把章景行之前写好的圣旨拿出来让芝蓉去处理,上面是宋氏嚣张跋扈,以致害死沈昭仪,再加上家里的原因,赐白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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