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范公子倒说得好听,”姚映雪气道:“若不与他们应酬,这春晖楼如何开的下去?”

 “所以你就不应该再维持这座楼,本是洁净人,缘何入泥淖!”

 “子健!”陈元提醒道:“怎可如此粗鲁,就算你说的是事实,也该委婉些才是。”

 姚映雪粉面含霜,不善地看向陈元。

 这人到底是劝架的,还是激火的?

 “对了,”陈元道:“上次正聊得好好的,映雪姑娘怎么忽然走掉了?”

 聊得好好的?

 姚映雪不敢置信地看着陈元,她气得都要笑出来。

 她算是明白了,这人就是没脑子,根本不知道女儿家的心思。

 她强忍着愤懑,草草行了个礼,说道:“三位请便,我有些不舒服,就不陪三位了。”

 说完不顾范阳和左维明挽留,转身走出海棠阁。

 陈元暗暗松了口气,这烦人的女人总算走了,不枉他装傻充愣。

 范阳叹了口气,说道:“女人的心思真是琢磨不透,一会儿一个样。”

 噗呲。

 陈元笑了一声,说道:“猜什么都不要猜女人心思,连她们自己都不清楚自己在想什么。”

 “此话大有道理!甭管她,咱们聊自己的。”

 范阳恍然大悟,打开房门叫道:“五儿,快上好茶来,再来一份四合拼盘。”

 姚映雪房中,五儿不屑地撇嘴嘟囔道:“等着吧!”

 “姑娘,这么惹你生气,为什么不把他们赶出去?”

 姚映雪笑道:“他们虽然惹咱生气,可他们真拿咱们当人看,一想到这,就连气也都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