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襄侯迟疑道:“我听说,威国公府是因为勾结乱党才…”

 “呸!”

 刘毅猛地打断他的话,说道:“这你也信?我宁可相信你现在就带人闯进皇宫去杀严清,也不会相信威国公会勾结乱党!”

 武襄侯讪讪地一笑,没敢继续说话。

 忠义侯道:“道理是这么个道理,可是咱们究竟该怎么做呢?”

 刘毅咬牙道:“投诚!”

 众人疑惑道:“投诚?投诚谁?”

 “严清!”

 忠义侯疑惑道:“这怎么说法,严清秉政之后,咱们可从没给他添什么乱子,这还不是投诚吗?”

 刘毅不屑道:“光不添乱可不够,暗卫为什么受重视,不是因为他不添乱,而是因为他能做事,我最近与张大秋多有接触,眼看着他从寻常的千户,竟然一跃成为指挥使。”

 “我常思索为什么这样,最后得出一个结论,因为他会做事,能做事,敢做事,所以才受重视。”

 “他敢做事,而且做的都是那种得罪别人的事,这就使他只能依附暗卫。依附严清而活,所以他才会受重视。”

 “咱们以前都太保守了,只想着明哲保身,哪边都不得罪,结果哪边都不待见。”

 “要想再次崛起,咱们只有彻底投诚,绝了自家后路,才能拼一个前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