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萱回房的时候,天色已经不早了,实实在在是喝了一个下午,若不是她酒量好又提前喝了解酒的药,此番怕是已经趴下不省人事了,至于洞房也甭说了。

挽起的纱帐旁端端正正坐着的人怕是也该等的不耐烦了,她关上房门,步履有些轻浮的走过去:“有吃宋结给你带进来的东西吗?”

苏小只听见关门声的时候就知道是傅萱进来了,因为宋结已经走了好些时候了。他轻轻应答了她:“吃了。”

傅萱笑着过去揭开了他的盖头,苏小只端正秀气的五官今天有了妆容的装点更精致,她由衷夸道:“今天你真好看。”

苏小只别过头,不好意思看她:“我帮你打水洗洗吧。”

平日里好闻的草药味儿今天都让酒水味给盖了过去。他起身,双手还未触到她的衣裳,忽然间便天旋地转,自己倒在了床铺中央,傅萱压在了他的身上。

他的心猛跳,和她四目相对,不知道该做什么反应的好,他在要不要挣扎间做斗争。自己还没有想清楚,傅萱微醺的鼻息让他有些醉了:“小只,我等这一天已经很久了。”

“我………”他眼神闪躲,快要羞死了。

“怎么了,你不愿意吗?”

“不,不是,把,把帘子拉上吧。”他的脸都快滴出血来了。

话音初落,也不知道是什么勾了纱帐绳子一下,敞开的床铺忽然就变得隐秘起来。傅萱俯身噙住了他的唇,一路品尝着深入查探,双手也没闲着,出其不意总算是把那天没有触碰到的地方全然给探索了一遍。

待苏小只有知觉时,自己已经光溜溜的在傅萱的身下了。他把脸埋在她的颈窝处,先是抵抗着,随后是退缩,再后来便是迎合………

两人都已经不是小少年,这个年纪俨然算不上青涩年纪的妻夫,但是鱼水之欢却都是第一次,苏小只觉得神秘又生涩,尽管傅萱也是如此,可好在定了亲事以后就开始做功课,如今亲身实践起来倒是轻车熟路了许多,最重要的还是随着本能。

初次尝欢,又是隐忍了许多年的两人没忍住就多来了两次,苏小只头一次觉得浑身不适应,钝痛的厉害,后头的两次倒是舒坦了,直到两人都大汗淋漓筋疲力尽才停止了洞房。

苏小只实在是太累了,后来身子都是傅萱替他洗干净的,他想动,胳膊还没有抬起,眼睛反倒是先给合上了。

傅萱把人的衣服穿好,塞进床铺里,自己躺下去抱着,感觉十分稳妥,自己空了二十年的床头,今儿总算是有人可以搂住了,她东想了些,西想了些,不一会儿便睡着了。

第二天早上,两人醒过来时太阳已经透过窗户照了进来,家里没有鸡打鸣就只有太阳叫人起床了。

倒不是有多晚,夏天的太阳本就升起的早,苏小只被明晃晃的太阳光唤醒,他兀的从床上坐起,看着外头明媚的太阳,心道不妙:成亲第一天就赖床贪睡,往后妻主要怎么看自己啊!

他掀开被子,想从床上悄悄下去,没想到却被傅萱一把勾回了被子里头。傅萱双手圈着他的腰,懒洋洋的问道:“这么早你要上哪儿去啊?”

“该起床做饭了。”他小心翼翼道。

傅萱张开有些迷离的眼睛问道:“你饿了吗?”

苏小只老实的摇了摇头。

“我也不饿,再睡一会儿。”说着,傅萱便又把眼睛闭上了。

苏小只见那沉稳的面容,自己一时间也不想起了,就那么安安静静的躺在她的怀里,闻着熟悉的草药味儿。这一冷静下来,他才发现浑身酸疼,特别是两条大腿,还有上身,简直难受的紧。

“怎么了,不舒服?”傅萱闭着眼睛不过是假寐而已,感觉到了他僵直着身体就觉得不对劲。

“没,没什么?”

她是大夫,知道房事后难免有不适,于是将手伸到了他的腿间,轻轻揉到:“揉一会儿就不酸了。”

苏小只没有想到她会这么做,双腿绷得更紧,昨晚关了纱帐黑漆漆的,他觉得还好,可是现在能清清楚楚看见傅萱的脸,他就不好意思了,傅萱揉着又酸又痛,却挺舒服的,他顾不得享受推拒:“别揉了,不酸了。”

“多揉一会儿才不疼,不然待会儿下床都走不了路。”傅萱辩驳道。

就这样两人又在床上磨蹭了个把时辰才下床。

苏小只下了床果然晃荡了一下,腿酸的站不稳,不过他强忍着没事儿的样子去灶房烧水,两人用热水洗漱好了以后,时辰已经接近中午。

昨天摆酒席剩下的饭菜比上次堂子修好宴请村民的还多,傅萱照例去把村长一家请过来吃午饭。

苏小只负责热菜,中午的时候一家人小聚了一次。

吃了午饭,傅萱把家里剩的喜糖全给了阿香,半只没有动过的鸡给了许有意。

“别拿,怎么能又吃又拿的,现在你娶了夫郎了,好好过日子,别再大手大脚的。”许有意不肯收下傅萱给的东西。

“干爹说这些干什么,都是一家人,拿去吃。”

苏小只洗了碗筷,卸下围腰也上来帮傅萱的腔:“您就拿着吧,家里没有养猪,天气又热了,这些东西放不得。”

“哎呀,这怎么好啊。”

村长笑着看着几人,对自家夫郎道:“你就收着吧,傅萱也是一片心意。”

阿香提着喜糖很高兴,跑到傅萱身边道:“傅姐,上次在镇上买的书我都读完了,上头的字儿我可都认识了。”

傅萱摸了摸阿香的头:“不错啊!继续努力,下次我上镇再给你买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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