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得懂吗?”

 “不懂?”

 “你不是高材生吗?”

 “可他说的不是英语!”

 两人面面相觑,眼看着水晶球里的人情绪激动,似是将他们八辈祖宗都骂完了,还没有停的意思。

 “要不先拍视频,到时找人翻译一下。”

 30分钟后,手机提示只有10%的电时,水晶球骤然炸裂,再次四分五散。

 “终于结束了。”

 夜语放下另一个手机,刚打完一盘游戏,一个多月没玩,有点生疏了。

 “这?”

 “归拢在一起,放一边就行!”夜语说了一句,开始整理所有的碎片:“完事了,我们去找荀未。”

 “应该是拉丁语。”荀未仔细看过视频里的内容后,分辨出来:“不过我不懂,我找一个拉丁语专业的老师来翻译一下。”

 两个小时后,三人看着手中翻译出来的文字,脸一阵红,一阵黑,一阵白。看的那个拉丁语老师,一头雾水。

 “你们俩没事吧?”

 “齐老师,你不用翻译的这么详尽!”荀未轻咳一声,掩饰尴尬。

 满篇只几句有用的话,其它诸如床上的情事,咒骂的话语,真的不用翻出来。

 “不行。”齐老师摇头拒绝:“不翻译出来,前后不想接,读起来就不顺畅了。”

 说完后,他站起:“那你们先看着,我先走了,下午还有课。”

 “小孩子家家的不能看!”等齐老师关上门,夜语一把夺过殷世离手中的纸:“有碍身心健康。”

 “姐姐!”殷世离抢过荀未手中的纸,不等两人发作,拿起笔,在纸上圈了起来:“这像不像是谍报?”

 说完他把圈完的纸放在两人面前。

 圈里合起来的是十三个字:“夜浓办事不力,神主很生气,速回!”

 “真的不是凑巧?”

 夜语提出疑问,毕竟翻译是会有偏差的,差一个字,答案就会不一样。

 “不会!”荀未给出答案:“拉丁语是‘死语言’,只有少数人会去研习,这就注定它翻译的意思是固定的。”

 “就像字典一样,一个词对照固定编写的意思。”

 “难怪刚才齐老师,全程对着一个本子翻译。”

 “看来,要好好盘问她了!”

 ……

 “噗!”

 随着一道道灵力打入夜浓身体。

 夜浓一口血喷出,夜千寻大惊,就要上前找夜语拼命。

 “千寻…”

 “妈?”

 转头,就见夜浓吃力对她扬起一抹笑“。

 您怎么样?哪里难受?”

 “夜浓女士!”正在病房外等候的梁队长推门而入:“我是北市特殊事件处理小组的粱仁,有一起案件需要你配合调查,麻烦你跟我们走一趟。”

 说完,不顾夜千寻的阻挠,一左一右两个女警,搀扶起夜浓,放上轮椅,就离开。

 “夜语!”夜千寻眼睁睁看着电梯门关上,转身冲夜语大吼:“你故意的是不是?”

 “还真不是!”夜语冲她微微一笑:“给你个忠告,你最好祈祷你妈没做越界的事,否则…就想想怎么让她下半辈子,过的舒服点。”

 爷爷住院的日子,嘴里一直念叨着“妹妹…”,老夜更是通过各种关系,找到了夜浓的联系方式。

 电话,邮件,信件,所有的东西加起来,上百份都不止了,只希望夜浓回来,见爷爷最后一面。

 可最后,夜浓怎么说的,只是轻飘飘的一句:“他不是登报跟我断绝关系了吗?我们没有任何关系,是死是活跟我无关。”

 到死,爷爷也没见到她最后一面,哪怕是一张照片。

 要说不恨她是假的,但也没禽兽到希望她赶紧死。

 ……

 “叮铃铃…”

 正在清点尸体的夜语,顺手接起电话:“喂…”

 “丫头,你那姑婆跟风影集团有牵扯,暂时收押,告诉你一声。”一天没出现的王老头打来电话:“晚上工作做完,就回去,跟你爸也提一嘴。”

 “好,知道了。”

 夜语淡定挂电话,心情却有些沉重,爷爷寄予那么大希望的小妹,最终还是活成了夜家的对立面。

 “知道了!”夜大听完女儿转述的话后,久久才说了三个字。

 “太晚了,赶紧去睡觉,我跟你爷爷说会话。”

 亮着的手机屏幕显示20:20,夜语也不戳穿,只是道了声晚安,关上房门。

 “喂,你活着的时候,有夜浓这回事吗?”夜浓趴在床上兴致不高,问黑衣夜语。

 “见过。”黑衣夜语回答:“一年后的一天吧,她找老夜取爷爷的骨灰,说是弥补对爷爷的亏欠,只要她活一日,就每日三柱清香,好好供奉爷爷!”

 “爷爷的骨灰?”夜语重复说这五个字,末了问:“老夜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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