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就相当于是无法根治的后遗症!

 花继宽顿时紧张,急忙反问,“那治这个疮,要花多少钱啊,会不会留下疤痕?”

 花夕瑶是他花继宽的闺女,可若这个闺女不能给他赚钱,还要无限量花他的钱...

 那他宁可放弃!

 左不过就是个闺女,又不是儿子!

 沈大夫哪能听不出他这话的意思,蹙眉看眼还在昏迷的花夕瑶,又看眼旁边的小厮。

 轻咳嗽声,回答,“这次不要钱!”

 说罢,也不给花继宽再絮叨瞎问的机会,赶紧道,“你就回去吧,我们会照看她!”

 酒馆小厮迟迟不走,就是要把花继宽带回去的。

 花继宽还是挺担心闺女儿的,想要再问问,却见沈大夫已经起身离开了。

 他也只能跟着小厮们回去,倒还不忘再叮嘱医馆的人声,“你们照顾好我闺女儿啊。”

 他等下工后就来看闺女。

 花继宽暂时也就这样了,而在另外的花小念那边。

 在百姓们围堵花继宽时,小尼姑就悄咪咪收起小钱钱,拉着邵施主又叫着老施主和女娃娃一起...

 跑路啦!

 她只是把女娃娃救醒,想要解毒还需很长的时间,那趁乱时不跑,难道要等他们反应过来后,找大夫来给女娃娃诊脉么?

 那不就露馅啦!

 却既然是收了钱,那她小尼姑就不会失信,定会帮忙治好女娃娃的。

 因着有老施主和女娃娃跟着,小尼姑就没法再去买龙须酥了,她就只能在走到龙须酥的摊贩旁时...

 深深的咽了口口水!

 再多看会儿,这才摸摸面前那揣满钱钱的布袋,继续前行!

 几人回来春香楼。

 女娃娃已经醒过来,她是跟着走回来的,来到春香楼,女娃娃并未多想就跟着往里面走。

 主要是她太小,并不懂这是什么地方。

 可老施主不小啊,她当时就驻足了脚步,蹙眉看着春香楼的门口。

 小尼姑亦是在往里面走,完全没发现她们已经停下,是邵施主敏锐的感觉到,解释。

 “这家掌柜曾被小念姑娘所救。”

 “而我们是在城外逃荒的难民,临近过年便来采买些东西,故而,暂住此地!”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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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早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