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禹弘赶到的时候,手术室的灯还亮着,段枫一个人蹲在墙角,搭在膝盖上的手都是血,还没有处理。

 他皱眉,叫了一下司机,“带少爷去洗手。”

 他回过头来,却发现段枫不知道什么时候抬眸,眼尾发红的盯着他,忽然起身上前,揪着他的衣领直接抵在了墙边。

 “你还配是人吗?段禹弘?”

 他别开目光,脸色不太好,“我也不知道会这样。”

 “是吗。”

 段枫还没说话,一道冷冷的女声忽然插了进来,段禹弘神色一凛,顺着声音的方向看了过去。

 萧蕴穿着一身白大褂匆匆赶来,看到的就是这男人还在逃避问题的一幕。

 她踩着高跟鞋走过去,声音冷淡。

 “危在旦夕的不是你儿子,是别人,你就是这态度?我已经知道了,段禹弘,这都是你一手导致的,这么多年过去,你的良心都被狗吃了?”

 段禹弘有点不太赞同她的话。

 “我没有动杀心,一开始只是想让别人带走沈忆,拆散她和枫儿……”

 风裹挟着极快的速度,他话没说完,萧蕴一巴掌甩在了他的脸上,带着沟壑的脸上留下了显眼的巴掌印。

 “你也配做我儿子的父亲?狗都不如。”

 段枫直接松开了他,转身走向一边,“族谱我不入了,段家我不回了,段氏企业我也不要,俱乐部你自己开去吧,我还是萧枫,谁都别想改变我的姓氏。”

 段禹弘脸色发白,下意识去拉萧枫,却被躲开。

 “枫儿,你说什么?你为了一个女人这样?”

 萧枫就这样冷冷的看着他。

 手术室的灯还在亮着,照在他的侧脸上,眼前这个自称是他父亲的人,虚伪而又冷漠,一条人命在他眼里,甚至花花钱就能摆平。

 他甚至转头就能看到紧闭的手术室大门,却不肯承认自己间接shā • rén 了,如此可笑。

 这样的人,他萧枫不可能认作父亲。

 一阵脚步声接踵而至,段禹弘刹那间回眸,看到突然出现的大队警察,一下子慌了神,他看向萧枫,在他憎恨的目光中握紧了手。

 “我是你老子,你居然报警抓我。”

 萧枫咬牙。

 “沈忆要是死了,我要你偿命。”

 段禹弘难以置信的看着眼前的儿子,很难想象这人和他血脉相通,甚至不及他身边一个司机来的忠诚,为了一个女人而已。

 警察带走段禹弘,萧蕴闭上眼睛,沉了口气。

 如她所料,当年的那件事情,已经让段禹弘变得精神不太正常,任何女人在他眼底都是肮脏的存在。

 事到如今,别人的性命都漠不关心。

 ——

 八个小时之后,随着手术室的门打开,萧枫从地上爬起,脚步有些发麻的扶着墙壁,只看那医生解下口罩,擦了擦额头的汗。

 “家属是吧,抢救成功了,但接下来24小时将会在重症监护室,如果三天之内没法醒来的话,大概率就是没救了。”

 萧枫难以置信的后退一步,看到被推出来的沈忆渡了氧气,无数管子从被子下方延伸出来,她脸色发白,紧紧闭着眼睛,毫无意识。

 萧蕴闻讯跑来,看到了犹如被抽了骨头的萧枫跌坐在地,嚎啕大哭。

 ------题外话------

 那么问题来了,是不是可以把女主写死呢(狗头jp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