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歌看不懂老大夫把脉,只能安静不做打扰。

 过了一会儿,老大夫又站起来说到:“把你眼睛的布拿掉。”

 “嗯。”沈逸声音轻轻的,略带颤抖。

 凌歌看了一眼沈逸,想要帮忙,却发现他自己把布拿下来了。

 这是凌歌第一次,见他眼睛。

 那双眼睛没有任何情绪波动,仿佛一潭死水般寂静。

 老大夫直接拿出银针扎在眼睛旁边。

 凌歌看着这么长的银针忍不住吸了一口气。

 “疼吗?”老大夫问道。

 “好像有点。”沈逸回答到。

 “那还好,有救。”老大夫抽回自己手里银针然后放好。

 凌歌忍不住摸了摸自己眼睛旁边,这么一针下去,不疼才怪。

 “大夫我的眼睛真能看见吗?”沈逸声音带着微微颤抖。

 这么多年了,他以为自己就是一个瞎子,没想到还能有救。

 “可以,但要时间,还要钱。”刘老大夫说着看向凌歌。

 “这位是你妻主吧。”

 “不……”沈逸紧张起来,不知道凌歌会生气吗?

 “他是我的亲戚。”凌歌平静说到。

 只是亲戚吗,可为什么沈逸觉得心里有点难受。

 “这样啊,但治病要很多钱,你们要想清楚,一旦开始就不能停下来,否则眼睛都要废掉。”老大夫认真说到。

 “钱的问题,大夫不要担心,多久才能治好?”凌歌关心的是这个。

 “一年。”老大夫认真说到。

 一年?凌歌嘴角扯了扯,时间真漫长,不知道沈逸怎么想的。

 “你们可以好好想一想。”老大夫看着两个不说话样子,走出去把空间留给她们。

 “凌姑娘,要那么多钱算了吧。”沈逸轻轻说到,一副认命样子。

 “怎么能算,钱的事情你不要担心,就是这时间有点漫长一年,你得在我们家一年,愿意吗?”凌歌问道。

 “我。”沈逸慢慢低下了头,“本就没有地方可以去。”

 凌歌看着他可怜的样子,心里五味杂陈。

 “这里就是你家,想住多久都可以。”凌歌认真说到。

 “真的,可,可以吗?”沈逸声音软弱无骨一般。

 “嗯,我从不说假话。”凌歌语气认真。

 沈逸感动的泪水流出来了,一下子往凌歌怀里扑。

 凌歌直接愣住了,呆在哪里。

 “抱歉,我,我有点激动。”沈逸慢慢松开凌歌。

 “没,没事。”凌歌也结巴起来,脸颊烫的不行,还好沈逸现在看不到。

 两个人心照不宣,没聊刚刚的话题。

 “大夫,我们想好了,治病。”凌歌对着老大夫说到。

 “那好,我就说xià • zhù 意问题,七天施针一次,药要吃一年,不能断。”老大夫认真的说着。

 凌歌也听的歌认真,把她说这些话都记住了。

 “今天就开始施针。”老大夫说着去准备了。

 屋子又只剩下她们两个人了。

 “凌姑娘,以后我可以叫你歌儿吗?”声音声音轻柔如风吹过。

 凌歌也不知道为什么,就想到自己刚刚抱着沈逸软绵绵身体时候,鬼使神差点点头说到:“好。”

 沈逸听见凌歌答应自己,嘴角浅勾一下:“那么以后你便叫我阿逸。”

 “阿逸。”凌歌念了一下,怎么感觉有点暧昧怎么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