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世当中提拔时候出幺蛾子的事见得多了, 知微倒也接受良好。

 白越虽然摸清了知微的思路,但是没有摸清她接下来的工作方法:“需不需要咱们也派人去查一下?”

 知微摇了摇头:“我和司非府并不熟悉,素日里也没什么来往, 延和宫的人原本也都不擅此道,想要短时间内派专人查验此事并不容易。”

 白越的眉头紧跟着皱了起来:“那要如何查清这背后之人和其所用手段?”

 知微低头取出一个看起来颇有历史感的镜子, 白越看清镜面后眼睛一亮:“是玄清镜?”

 知微点头:“不错。”

 在通过考核二品考核的第二日, 知微就试过一次玄清镜,发现自己果然可以施法观看直播了, 可见修为比起从前的确有了一个质的飞跃。

 “我听人说起过,司非府当中法阵密布,尤其是几个案审室,就算是玄清镜也不得窥探其中一二。”

 “谁说我要监视司非府了?”知微笑了笑, “我原本就没打算要去看司非府的内部, 但是监视一下周边应该还是可以试试。”

 观测一下哪位仙君或者哪个部门本不应该在这里, 却总频频出现在司非府周边, 应该就能够有了一个大致范围。

 果然在仙界当中只有高修为才是王道, 修为低的仙人还要苦苦奔波找寻证据, 修为高的已经用上了监控直播,指哪打哪儿。

 司非府很快就将事情结果反馈给了举报人, 振怀仙君也没想到知微竟然这样强势, 上来就保下了白越。

 听到司非府反馈的这个消息之后,振怀本人是非常兴奋的。

 歆和仙君能够当机立断选择保下白越,和之前大众对她严谨周全的认知有着不小的出入。

 而这样一来,就说明了白越对于歆和仙君十分的重要, 歆和仙君就算拼着仕途和接下来一品玄中令不要,也要先保下白越,这其中一定有着更深层次的原因——

 一旦被爆出来这些事情, 歆和仙君很有可能不光不能接手玄中令,甚至连在天庭当中都不能站稳脚跟。

 只是因为歆和仙君出面保人,事情的推进就有了一些难度,即便司非府已经受理了案件,此时也不能直接对白越展开调查,只能先找寻相关证据,才能进行下一步动作。

 想到这里,振怀不免有些泄气。

 当年他用了五年的时间,集大半个御监司的支持和资源,也没查出什么东西,如今对白越的直接调查被迫中止后,振怀不觉得司非府在知微上任一品之前能查出什么东西来。

 振怀也知道,等到知微上了一品之后,想要扳倒她就一定会更难。

 所以他一定要抓紧时间,在她任职之前把这件事情落下来。

 司非府办案需要证据,可广大仙众传流言却不需要证据。

 振怀想起从前关于知微在其他部门任职的一些传言,决定从这个方面入手试一试。

 = =

 文华宫。

 沈星采打开帘子走了进来,对着正在埋头奋笔疾书的玉成道:“仙君,外面来了一位御监司的振怀仙君,说是有事想要见您。”

 玉成一听“振怀仙君”四个字,只觉得莫名有些熟悉。

 等到振怀被沈星采放进来后,玉成才猛然之间想起,这位振怀仙君似乎从前和微微有着不小过节,被微微打过脸,开个会碰上也能剑拔弩张,光是他遇上的就有两三次。

 想到这里,玉成瞬间对这位振怀仙君带上了有色滤镜,说起话来也多了几分生硬:“振怀仙君今日怎么有空到这文华宫来?”

 “今日特意来找玉成仙君,的确是有一件事情想要讨教一番。”

 玉成奋笔疾书,头也不抬:“不知振怀仙君所言之事,究竟是公事还是私事?”

 振怀道:“说是私事,也是公事。”

 玉成最是讨厌这种故弄玄虚的打哑谜说话风格,他“啪——”地一声将玉笔往桌上一拍:“振怀仙君有事说事。”

 振怀早就听闻,玉成此人素性高冷,恃才傲物,有着顶级文人的冷傲脾性,想来当年和歆和共事之时,时时处处被她压在头上,指东跑西,对于知微早已不耐。

 而为了确定两人关系究竟为何,振怀仙君又对玉成的家庭和知微之前关系做了更深层次调查。

 而通过振怀接下来的调查发现,知微虽然是玉成幼妹北海小公主的仙师,但两家关系并不算好,知微从前回回考核只要遇上容成都会被卡,斗部指导知微考核的人员名单中,没有容成的名字。

 而据说歆和仙君在斗部任职那段期间,容成仙君和她之间没太多交流,甚至不比那些跟歆和没什么工作关系年轻男仙君更多一些,而容成对着歆和仙君冷言冷脸也是常事。

 这就很说明问题了。

 虽然北海水君一家看着和知微关系亲近,但这都是表面上的东西,实则内里不睦已久,玉成被打压和容成卡歆和仙君考核的事情,就很能说明问题了。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