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嘴。”

 陈述白递来核桃酥,睨着殊丽红润的唇。

 殊丽感觉自己疯掉了,才会跟天子搅弄暗昧秋水,她咽下嗓子,张开嘴,心脏快要跳出嗓子眼。

 从陈述白的角度,刚好能看见她微微卷起的粉舌。

 “好吃吗?”

 殊丽咬住核桃酥,根本不敢触碰他的手指,慢慢蹭动红唇,将核桃酥吃进嘴里,随即掏出绣帕,为男人擦拭手指上的酥油,“好吃,陛下赏的都好吃。”

 隔着帕子,陈述白能感受到女子的手是怎样的软若无骨,可女子的话并未取悦到他,“朕赏的都好吃?”

 “是呀......”

 陈述白笑笑,懒得戳穿她的谎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