殊丽静叹,从不知惜字如金的天子,可以一次说出这么多的话。

 见窗上的女子没有反应,陈述白也不气馁,捧起她的脚,于月光中轻吻她的脚背,带着缱绻和坚毅,“丽丽,给我一次赎罪的机会吧。”

 殊丽收回脚,语气平静的令他心慌。

 “你应该清楚的,我已经不在乎元佑了,那么你是元佑还是陈述白,都与我无关。”

 陈述白静默,心墙再度裂开缝隙,生疼生疼的。

 “没关系,从此以后,我就是你门前的甲乙丙,还有与你重新认识的机会。”

 “何必呢,陈述白?”

 何必屈尊降贵,殊丽无奈。

 陈述白没有答应,上前将她抱了下来,替她拍了抬身后的褶皱。

 殊丽脸一臊,拧眉推开他。

 陈述白顺势靠在桌沿,苍白的俊面带着一丝痛楚。

 何必呢?因为我动心了。

 非你不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