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述白脸庞微偏,俊白的肌肤上呈现一片红晕。

 女子微喘的声音响在耳畔,足见用了多大力气,可这合该是他受的,能让她解气也好。

 殊丽并未解气,反而心里堵得慌,抬手又掴了他一巴掌。

 若是让宫人们看见,非吓破他们的胆儿,试问,谁敢掌掴天子啊?!

 殊丽还是不解气,抬手又是一巴掌,却被男人扼住了手腕。

 “挺疼。”

 没有过多的形容,单单两个字,就让殊丽觉得自己的确下手重了,她负气满满道:“我打的是路人甲乙丙。”

 那是他自己说的,把他当做路人甲乙丙,重新开始,她听进去了……

 陈述白抓住殊丽的手拢在掌心中,“打疼了吧。”

 殊丽还有些接受不了陈述白之前瞒她的事,让她彻夜难眠。

 看她压着唇角的模样,陈述白试着揽住她的肩,将人抱进怀里,“听我解释。”

 “陛下不觉得这个解释晚了么?”

 陈述白收紧手臂,脸埋在她脖颈处,“我不让元栩他们告知你金陵那边的事,是不想你担忧,抱歉,事与愿违了。”

 他的初心是,任何有关他的事都不可对殊丽泄露,包括重伤和布局,想让她安心待产和坐月子,只当他是被事耽搁回不来,哪曾想,她还是察觉到了风吹草动。

 殊丽挣了挣,身心过于疲乏,也就不再乱动了,心里终究是不舒服的,可不舒服中,又生出了庆幸,庆幸他回来了。

 陈述白抚上她的后脑勺,一下下顺毛,“我答应你,以后再不会骗你。”

 “可我不需要。”

 “你需要。”察觉到自己的强势,陈述白收敛语气,温柔道,“你需不需要,我都不会骗你。”

 他是在讨好她吗?

 这样的天子叫殊丽很是彷徨,仿佛身份对调,她怀着怒火挥出一拳,却砸在了棉花上。

 “你,要不要看看孩子?肚子不争气,没有生出带把的。”

 陈述白扣住她的后脑勺,与她额抵额,另一只手抚上她的侧脸,轻轻摩着。

 “你生的,都是朕的至宝,无论男女。”

 至宝殊丽还在细品这个词儿,男人灼烫的吻就压了下来,压得她失了阵脚,连连后退,背后抵在闭合的门板上。

 陈述白吻得急切,掐住她的腰将人抱靠在门上,褰了她的衣裳。

 殊丽惊呼一声,推开他那只大手,“没出月子。”

 陈述白磨了磨牙,收回手,继续细细密密地吻着她的唇。

 漫长的柔蜜过后,殊丽气息紊乱,双膝发软,被他扶着腰靠在门上,“不去看看孩子吗?”

 大宝儿还没见过他这个父亲呢,不过大宝儿还小,就是见到了,也看不大清晰,但至少能闻到他的气息。

 陈述白舍不得放开她,压着她又腻乎了会儿,直到彼此升起异常的体温才停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