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婉韵疑惑地扭回头,对上陈斯年似讽非讽的眸子,“你在救我?”

 “想多了,我只是冷静下来,不想惹事而已。”

 说罢,蹭了一下肩头的血,头也不回地走开,还将那份口供丢在地上。

 关婉韵弯腰捡起,愈发琢磨不透这人的脾气,古怪又深不可测。

 但有一点可以肯定,他并没有独吞功劳的心思,否则,刚刚不会救她。

 “喂,等等。”

 “快点跟上,日头落山,林中不安全。”

 “你不处理伤口?”

 “少假惺惺,适才伤我时,怎么没手软?”

 两人你一句我一句,谁也没看谁,谁也不服谁,就那么怼了一路。

 关婉韵从不知,自己的话可以这么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