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白苏苏这样一说,他莫名还觉得有些惭愧。

 “辨别肥土还是瘦土最简单的办法就是看颜色,颜色深的是肥土,土层疏松,更容易耕种。颜色浅的是瘦土,瘦土干燥,容易流失水分。”

 “你看。”

 白苏苏取下自己随身垮在身上的水壶,打开,往地里倒了些。

 “有没有发现水一下子就干了?”

 “还真是。”周溪溟连连点头。

 “还有这个。”白苏苏指了指不远处。

 “蚂蚁?”周溪溟疑惑。

 “对。在肥土很难看见蚂蚁,多的是蚯蚓之类的。”

 科普完毕,白苏苏拍拍屁股站起身。

 “你说说你,这么大的人了,连这些常识都不懂。你娘该有多辛苦啊,丈夫在外面打拼,儿子又是个懒鬼,家里上上下下全由她一人操持。”

 “……”

 周溪溟扯了扯嘴角,一时不知道该说什么好。

 他活了二十年,还是第一次碰到有人觉得他娘辛苦的。

 “开始干活吧。”

 白苏苏话锋一转,回到了正题上。

 吐槽归吐槽,她还是没有忘记今天来这的目的的。

 “做什么?”周溪溟一脸茫然。

 “把土地翻新一遍。”白苏苏说道。“我又不是做慈善的,你在我家白住着,总该出点力吧?”

 “我不是已经答应你替你看孩子吗?”周溪溟不满。

 想他堂堂大周朝的太子,愿意委身帮忙照看孩子已经够好了,没想到这白苏苏居然不知足,还要压榨他。

 “那是房租,这是伙食费。你要是不想干也行,以后别吃我做的饭就行。”白苏苏微微仰头,神色颇为傲娇。

 “算了,好男不跟女斗。”周溪溟斟酌片刻,最终选择了屈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