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婆子气势汹汹,挡在白苏苏面前,犹如一堵肉墙。

 “那行,你要跟我谈说法,我今儿个就好好跟你谈谈”白苏苏放下木桶,双手挽臂,做出副要和周婆子争论的模样。

 “我可以现在就带你和你儿子去找村医,治疗要花多少钱我给。但同样的,我爹娘这几年给你的银子,少说也有五十两,撇去你花在我们姐弟三人身上的,我就当施舍你的,给你算一半,还剩二十五两,加上我爹娘的抚恤银子,总共六十五两,先还我。”

 白苏苏摊开手,作势要周婆子拿钱。

 事实上周婆子这几年拿的远比五十两多,用在她们姐弟三人身上的更是少之又少,白苏苏是算准了周婆子不会给,这番话全当吓唬她,先把她打发走再说。

 左右这笔账她肯定要找婆子算,但不是现在。

 现在当务之急先在这儿扎下根。

 旁边,周溪溟听到二人对话,也不由得感叹起周婆子的心黑。

 看来这白苏苏还真是受了不少苦。

 “你说你爹娘给我五十两就五十两啊?你看到我收的他们银子吗?这些年你们三个在我家,吃我的喝我的,没有我你们三个早死了,现在翅膀硬了,需不着我了,就开始逼我拿钱。真是一群养不熟的白眼狼。”

 周婆子挺直腰板,说话时激动不已,唾沫星子横飞。

 “你少转移话题,赶紧给我个说法,否则我跟你没完。”

 “就是!没完!”

 白舟实梗着脖子用力瞪了白苏苏一眼,紧接着转过头就开始在周婆子面前喊疼。